窗外日头大炽,也不知被他关在舱房荒淫了多久,肯定短不了。
虽然很想死,但她又没有死的勇气,只能爬起来拖着快废掉的龙洞和双腿,回去面对放放的怒火。
想想就大伤脑筋,不由往无极的屁股落下响亮的一巴掌:这下子该怎么处置你?你是易家继承家业的长子,又不是可以随便娶回后宫的普通男人。
无极被她打醒,俊脸迷离且人畜无害,抱着她翻了个身:“花花,早。”
“早什么早,现在是中午!”吃干抹尽老娘了就卖萌装傻?
无极闭着眼嘿嘿傻乐,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成功睡到一见钟情的女神,美事一桩。
这种把南皇当成“女神”的珍稀动物,应该关起来重点保护。
梵花拿掉屁股上的咸猪蹄:“我真该起来了,待太久他们会破门而入的。”
无极这回不再为难她,抱着她坐起来,取过她的衣裳帮她穿戴。
自己本身就是个大少爷,初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难免笨手笨脚,特别是给她扣腋下盘扣的时候,手笨得叫他恨不得剁掉,全部扣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梵花没耐心等他,要自己来,还被他瞪了回去。
谢天谢地他大少爷可算给她穿好衣服了,下床抬脚推推他的屁股:“欸,你不起床出舱吹吹风?”
这厮扶额装林黛玉,有气无力地躺回去:“我晕船,难受。”抓起被子蒙住头。
梵花真想一脚把他踹进红楼梦,让那群彪悍的老少娘们作[z]死他。
端起桌上的托盘,将一盘子东西又原封不动地端出去,四十五度仰望舱外娇艳的太阳,露出明媚的小忧伤:我果然是来投怀送抱的。
就知道放一个垂涎自己美貌的脑残粉在身边早晚必出奸情,他晕船还晕出酒后乱性的效果。
梵花把托盘端回到厨房,踩着沉重的步伐,怀揣着每一个给丈夫头顶种草原的人妻都会有的罪恶感,滚回到丈夫身边。
外头太阳毒辣,南皇的舱房却因放了很多冰制冷,显得分外凉爽。
帝君侧躺在床上,穿一层贴身内服,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拿书,面无表情地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