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每天都在准备!从你生准备到你死再准备到你生。上一世你是个病恹恹不中用的病秧子,好不容易这一世健康了,啊哈,结果成了只破鞋。老子还要把清清白白没被人和妖碰过一根毫毛的身子送给你这只破鞋,完了还只能当个小的!”吃了天大亏的遥爷凶恶地对她大发雷霆,狼牙棒无头苍蝇般在她的腿心乱撞,不得其门而入。
被他骂,梵花却笑得异常灿烂。
抓住他的阴茎对好口,气头上的遥爷还没准备好,噗嗤一声就撞进去了。
全身顷刻间酥了一下,然后僵住三秒,爆发出更大的委屈:“谁要你手贱的!老子是要慢慢享受第一次插你的过程!你把本该属于老子的你的第一次送出去,现在还来破坏老子的第一次!老子跟你拼了!”
大战一触即发。
倒刺盛开后异常粗大的阴茎在梵花淡黑的阴毛丛中快速进出,粗野地横冲直撞,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紧窄、狭小的阴道。
梵花四肢攀上他的身,下体极度酸麻胀痛,却对他的狼牙棒完全着迷。
当粗糙的狼牙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出时,倒刺挤刮、摩擦肉壁所带来的快感让她爽得翻白眼。
森遥已被推往亢奋的欲潮,冲刺时喉间发出低沉的兽鸣,瞳孔收缩,变成竖直狭长的一条缝。
眼睛的变化是个危险信号。
梵花头皮发麻,生出不祥的预感,又在心里猛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遥儿一个刚开荤的初哥,他绝对没有玩人兽的思想觉悟。
你把遥爷看扁了。
但见遥爷身上又亮起白芒,变成一只身长两米的巨型黑猫,四肢撑在她身上,狼牙棒还插在她体内,猫尾色情扫弄她的乳房,吓得她头皮发麻、中枢发酥,快要精神崩溃。
揪住两只猫耳朵,将硕大的猫头扯远一些,大发龙威:“遥儿不行,你又不会,会伤了我的。”
“臭女人,你竟然跟一只兽说你不会交媾。老子恢复原形,活动起来更加灵活了呢。”一爪子掀翻她,抬高她的屁股。
梵花身体往前一倾,顿时成了狗爬的姿势,整个人像野兽的活祭品。
沉重的猫腹压下去,两只前爪搭上她的双肩,灼热的巨物在她穴中蠕动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梵花努力往前爬,然而下身一片酸软,肩头厚实的猫掌又压得她动弹不得。
“臭女人,今天只是个开头,往后有你快活的。”一面卖力耸动起猫腰抽插,一面吐着舌头从背后舔弄她的脖子,再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吸吮。
猫的体温比人类高,兽态的他阴茎又比男人大,插进体内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梵花无力低着头,散乱的长发盖住整张脸蛋,雪白的胴体在滚烫的猫腹下扭动,理智和欲火在激烈交战。
虽说压在后背侵犯她的是亲密无间的遥儿,同时想到自己是被一只猫侵犯,令她充满了矛盾复杂的情绪,而美妙的感觉又让她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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