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梵花住了几个月皇宫,却还没将皇宫走透,到碧落宫后好奇地左顾右盼:“放放,咱们皇宫还有这种特适合闹鬼的宫殿。”
自从上次闹出狗洞事件,碧落宫被内务司修缮打扫了一番,还上了锁。
帝君着急和妻子来一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野战,捡了块石头简单粗暴地砸开锁,拉着妻子闪身进去,再从里插上门栓。
梵花起先不知道丈夫为什么突然动粗搞破坏,等被拉进去,被沉重的男体压在冷宫的围墙上,才明白丈夫要干什么。
他要干她!
齐放像只活跃的兽,吻着她,强喂给她自己的舌头,温热的大手不客气地伸进她的裙裳内握住乳房有规律地揉捏。
他一直很喜欢摸妻子的胸,一面揉乳肉,一面用拇指指腹在乳头边缘画圈,弄得两颗敏感的小乳头全部硬得像小石子。
梵花被他的一轮快攻搅得脑袋昏昏沉沉,捧起他的头,娇喘道:“放放别闹了,你不会是想在冷宫和朕成其好事吧。”
齐放笑道:“为什么不?就在这,就我和皇上,好吗?”
“可是……要是被发现我跟你晚上躲在冷宫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朕、朕……哎呀,羞死人了!”
“皇上大可放心,整座皇宫就数冷宫最无人问津,此时天色已晚,墙外的宫灯只照耀着大道,皇上与为夫躲在墙内十分隐蔽。当然,也要皇上等下不要叫得太大声。”
梵花来不及说不要,丈夫的唇再度袭向她。
这次他吻得又狠又重,黏腻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又被他色情地舔进口中。
梵花像个前世初次约会的少女,惴惴不安又兴奋地期待着。
终是妥协了,拽着丈夫的头发将人拉离自己的嘴:“那你……折腾朕的动静……别太大……”脸上杂糅着羞涩紧张、刺激期待的丰富表情。
“只要皇上别太迷人!”脱下华贵的外袍铺到冷宫庭院的地上,放倒妻子,急不可耐地拉扯她身上轻薄曼妙的夏季罗裙。
当两具刚柔并济的温暖裸体紧贴在一起,仲夏夜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梵花的胸部被挤压成两团扁圆形状,被他的男性乳头磨蹭着,彼此都感觉到撩人的快慰,也让她的身体渐渐燃起做爱的渴望。
“皇上,要不要?”
冷宫寂静的仲夏夜,她听着丈夫在自己耳边暧昧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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