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来齐帝君背后是受高人指点才拐皇帝媳妇出皇宫的。
梵花在连皇帝都没做利索的提前下,又新添一项陌生领域的业务——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拜见婆婆大人。
虽贵为皇帝,却也具备了新嫁娘的娇羞。
没经验,也不知道别人家初为人媳的小媳妇都是怎么和如狼似虎打量自己的婆婆正面对视的,便生出逃避心理。
与齐肃清对话后目光瞥这瞥那的,就是不好意思跟英雄母亲的视线处在同一水平面上,无奈英雄母亲太难缠和强势,直勾勾看着她,她再装瞎就显得太假了。
不得已,欲拒还迎地与婆婆来个眼神上的历史性会晤。
虽只是眼神上的碰撞,却已面红耳赤,大觉不好意思,嘴角漾起若有似无的娇羞微笑。
看在孟婉红眼中,儿媳和先皇七分像的粉白小脸宛若繁花齐放,娇艳夺人,没有一丝破绽。
双眸秋波流盼,透着龙威和纯真。
嘴角眉梢,又尽是绵绵情意。
如此风华绝代、美貌不可方物的尤物,十个儿子也不是对手啊。
当然,这里指的是情感层面上的不是对手。
现实世界中嘛,南皇经常在某些双人运动中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没有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
既然皇帝儿媳是微服出巡,孟婉红便没有拘泥于君臣之礼,走出丈夫身后,捧起梵花另一只没被儿子掌握的小手,亲热地摩挲,斜瞪旁边比她高一个头不止的儿子:“小郎带皇上回府,也不懂遣个人回家通知为娘,让为娘连新媳妇第一次来家里一定要吃的糯米饼也没准备。年轻人不看重这些风俗,简直乱来。”
齐放忙赔罪加检讨自己的疏忽,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梵花不禁莞尔:听得出放放的娘是个性情率直之人。
不过小郎?
嘿,放放还有这么可爱的乳名。
四人移动,孟婉红挽着皇帝儿媳的手臂走在齐家父子前头。
梵花回头挤眉弄眼地用口型喊丈夫小郎。
齐放嘴角下撇,摆出“被你发现啦”的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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