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梵锦还活着,即便是自己的挚友,他也会使出百般手段将他踢出梵花的心头。
恨就恨在梵锦已经死了,化成一段梵花永生难忘、酸酸甜甜的回忆。
梵锦在她的回忆中只会越来越被她神化,变成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取代、完美无缺的存在。
然而事实上,她连十分之一的真实梵锦都不曾认识就如此盲目地爱慕他,这也让齐放心里十分不平衡,因此总爱乐此不疲地拿她对梵锦的那点不干不净的心思来说些阴阳怪气的酸话。
梵花对此已生出免疫力,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当妹妹的去见一面哥哥的遗孀怎么了,多么符合人道伦常啊。”
齐放薄凉地拆她的台:“为夫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跟先皇有关的东西,总格外的受皇上青睐呢。
和先皇一起待过的竹宫,身上有先皇影子的无晴,现在又轮到先皇的遗孀……呵,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可惜先皇已经去世,你永远没有机会深入了解他这个人。”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为夫该不会是沾了先皇好友这个身份的光,才入得了皇上的法眼吧?”严格来说,他也算是和梵锦有关的“东西”!
梵花听完他前面的话还想打趣他来着,却见他戾气越来越重的美脸。
卧槽,这是要“黑化·肥挥发会发灰”的节奏啊!
一骨碌坐起,坚信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倒不如捧住他的大头,来场“男人看了雄起,女人看了流水”的热吻。
附注:伸舌头的那种。
第一百二十五章回门4齐小郎爆发(,穴交乳交口交)
南皇用她战五渣的青铜吻技将因一时陷入情感误区而战斗力呈断崖式狂跌的王者齐小郎收拾得服服帖帖,吻毕,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意乱情迷的俊脸,铺天盖地的王八之气笼罩住他:“还无理取闹吗,嗯?”
齐小郎咬住红润的下唇,斜着眼拒绝看她,满脸受到不公正批评、迫于她的龙威还不能还嘴、委屈巴巴又很不服气的表情。
南皇:哟嗬,这是镇压的力度还不够啊!
收紧捏他下巴的手劲,假模假式地怒目圆睁,娇斥道:“眼睛看哪里?回答朕,还无理取闹吗?”
齐小郎依然斜着眼,执拗半晌才摆正眼珠子,屈打成招似地哼哼:“不了。”
南皇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他的不服岂能逃过她的法眼?
拿起搁在旁边的铜镜,怼着他的鼻孔:“瞧瞧镜子里自己心口不一的任性样子。”
齐小郎不瞧也想象得出自己吃酸捻醋的狭隘之态有多丑陋,把嘴收得像眼药水瓶口那样小,不吭一声。
梵花食指当空向他一点:“你就爱吃醋,而且吃醋的名目越来越匪夷所思,朕无语得都不知道批评你什么好。”
齐小郎从收成眼药水瓶口那样小的嘴巴后面叽咕道:“我变成自己所不屑的样子这都要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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