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花提出问题后遥爷一直静默不语,这,很不遥爷。(注意,这里的遥爷是形容词。)
梵花简单地以为他刚才走神没听清自己的问题,再问一遍:“遥儿,你觉得她……”
“不知道!”遥爷粗声粗气地,“老子当时没了一条命又身受重伤,赶到皇宫后发现那个小孩儿不是你,就边等你边没日没夜地运功疗伤,没工夫搭理她。”
梵花听了点点头,之后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没在“梵花原主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上对遥爷再做纠缠。
遥爷此时也思绪如飞,沉浸在回忆里。
梵花接手了原主的身体,主观上对原主怀揣着感激、愧疚、做贼心虚等复杂的感情,也就没仔细去翻她的书画研究她这个人。
自从知道自己暗恋的锦华帝喜欢的人是她后,体内某条管道的水龙头就被拧开了,对她的好奇心汹涌地冲泄而出。
要知道皇兄和他妹妹可是相差了七岁,相当于爱上的是个小孩子,如此失去理智的行为实在令她惊讶和大惑不解。
不是皇兄是个恋童癖,就是他妹妹从小优秀。
可她到底是个小女孩,再优秀还能怎么个优秀法儿?
梵花心想:我这个二重身接手了原主的脸,皇兄却没喜欢上我,说明皇兄不是个外貌协会成员和自恋狂,爱的不是他妹妹这张和自己七分像的脸。
那么皇兄爱的是原主万里挑一的有趣灵魂?
天呐,太抽象了,皇兄和他妹妹到底是怎样一种神奇的关系?!
梵花突然之间竟不能在脑海中描绘出锦华帝的音容笑貌,他就像光一般留在记忆里,也变得抽象了。
敲敲因胡思乱想而发热的脑子,推开背诵的书本,从遥爷身下抽出奏折,翻开批阅。
遥爷眯开一只眼瞅了瞅貌似在专心办公的女人,心下满意,嘴角弯起几分笑意,闭回眼假寐。
许是梵花今天干活的情绪不高,跟前头背诵一样,没批几本奏折就又开起了小差。
抽出一张洁白如玉的宣纸,提笔,凝目皱眉,慎之又慎地在纸上画了个上宽下窄的椭圆形。
遥爷再次眯开一只眼检查她有没有开小差,正好看见她画的椭圆形:“你画个鸭蛋干吗?肚子饿了就传膳。”
“你就知道吃!”送他个“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肚子里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只有细菌!”
“老子看你是皮又痒了。”饶有兴趣地接着往下看她能画出个什么鬼出来。
南皇表情神圣,在“鸭蛋”里外又添了几笔,宣告大作大功告成,然后就托腮盯着画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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