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前朝廷早派出官兵肃清海面,一来以免有不相干的船只冲撞御船,惊扰了圣驾;二来以防图谋不轨的贼子趁乱行刺。
海面无杂船,水情良好,天气又给力,皇廷船队便像打了鸡血,一路绿灯地破浪航行。
北国今年的冬天来得很早,燕歌更是十一月就开始下雪。
昨日北国方面收到南国皇廷船队的飞燕传书,告知由于外力诸顺,銮驾第二天便能进港,比预期时间整整提早了三天。
这下可坏了,因为汝皇的凤驾按原计划也是第二天进港。
两位老少女帝狭路相逢,却杀了北国礼宾司一众官员个措手不及,急急忙忙调整起礼仪接待工作。
第二天,天空一早便阴沉沉的看上去要下雪,晌午时分果不其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港口上官兵如织,人头晃动,一片繁忙景象。
只听得呜呜呜……的鸣笛声,南皇的銮驾在下雪的海面上隐约行来,引航员赶忙引导船队进港停泊。
南皇御船第五层的船舱开了扇窗户,厚重的窗帘后面伸出一只小手,张开五指接雪。
片刻不到便被紧接着伸出来的大掌逮住抓回船舱,窗户也被关了个严实,连条窗户缝也不给留。
船舱内炉火熊熊,温暖如春。
暖玉温榻上,齐帝君训孙子似地训着不听话的南皇:“皇上,你再往雪里乱伸手,仔细为夫撕了你的皮!”擦干她手上融化的雪水,取过手炉煨着变凉的小手。
南皇嘴歪向一边小声逼逼:“管家公。”
齐帝君咬唇:“为夫的耳力好得很!”
南皇不管不顾扑入他的怀中撒娇卖萌:“朕想出舱和小郎一起赏雪,都到北国了,小郎就别拘着朕了。”
许是手腕上的鎏金龙纹镯在起作用,她这个两辈子见雪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南方人居然没感觉到冷。
她不撒开欢地浪,岂非白瞎了出的这趟远门,再说她还要去大悲寺找无晴小宝贝讨情债呢。
身心万事俱备,却整日被“囚禁”在热烘烘的船舱里亲身实践“家有公老虎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齐帝君搂住她的腰,油盐不进地:“不许。你登基后第一次出访北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第一面必须讲究仪式,你要闲着没事就再跟为夫复习一遍帝王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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