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梵花见到本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依然讶异于他的年轻和英俊。
瞧着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当众宣读时的一举一动乃至一个眼神都给人莫大的威压,气势尽显百官之首的威仪。
长得也高大健硕,英俊的脸庞带着成熟男性的深沉魅力。
怎么别人家的肱骨大臣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看着就赏心悦目,他们家的三个肱骨大臣脸上满满的都是“双眼皮”,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南皇45°仰望天空,眼中是明媚的小忧伤。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她神游回来,枯燥、漫长、无聊的欢迎致辞已经告一段落。
她跟北皇、汝皇互相客气了两句便坐上步辇,移驾去北国安排的行宫休整,准备晚上参加欢迎宴会。
步辇上,梵花问丈夫:“小郎,你觉没觉得这个北皇怪怪的?朕跟他说话,他都没开口,只知道点头,人家汝皇可热情回应朕呢。哎哟!”捂住莫名遭到丈夫暴力对待的额头,小眼神幽怨的呀。
齐放弹完脑崩儿就开始批评起她来:“在人家的皇宫人家的地盘上,不许议论人家是非。”
南皇委屈得像个小胖墩:“朕没有议论他是非,朕就是奇怪目前为止都没听他说过一个字。”
齐放抓下她捂额头的小手,呼着额头上的红痕说道:“北皇有口疾,平时不爱说话,有什么话多数时候都是叫人代他说的。”
“口疾?难道是哑巴?”肯定不是,是的话早在大陆上传开了。
齐放果然摇摇头。
“缺牙齿,说话漏风?”
齐放还是摇摇头。
“口吃……口吃吗?”
齐放终于点头:“北皇兰泰天律天生说话结巴。
因为这个缺陷,自小在兄弟姐妹中受了不少难堪和羞辱。母妃又是宫女出身,他便得不到父皇的重视。
据说有次君臣宴会,当时的太子故意叫他起来当众背书,他背得结结巴巴,满头大汗,被百来号文武官员嘲笑。
皇帝嫌他丢人,更加冷落他,最终演变成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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