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靠在殿门上握住下体,心头烦恼:她就喜欢揪着别人一点小错误纠缠不休,去南国后恐怕有得受她欺压了。
想是这么想,脸上却露出幸福的微笑。
无晴今夜的剧情这便告一段落,饱餐一顿美男恩的南皇却另有一番奇遇。
比照现代时间,现在应该是凌晨三四点光景,刚刚偷香窃玉完的女人在回去的路上专捡没人、灯火又照不到的墙根走。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嘭,走出墙角的时候与后面的人撞个满怀。
一个纹丝不动,一个“哎哟”一声,大步倒退。
眼看又要来一次她的经典动作——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所幸纹丝不动的那个动了。
伸臂环住她的蛮腰,捞进怀中。
冬夜黑茫茫的,路边的宫灯最多照见抱她之人的一小片身形,让她知道对方是个男子。
天公作美,一阵风吹开遮住冬月的乌云。
月光切着锐角斜照在两人身上,让她终于看清对方的眉目、鼻梁、嘴唇。
登时瞳孔扩张,睫毛颤抖,挣出他的怀抱,纵身向后一跳与他保持三步开外的距离,柳眉倒竖地低喝:“呔,小鸟,你深更半夜躲在墙角后面拦截朕,想干什么!”今晚自己在宴会上欺压人家的片段在她脑中走马观灯般转了一圈,心有戚戚焉,咽了口后怕的口水。
明人不说暗话,此人正是披着班若马甲的阿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前文班若就说过阿镜在汝国的时候经常搞恶作剧,然后嫁祸给他,此时此刻不过是他的又一次故技重施罢了。
阿镜顶着班若的脸笑眯眯的显出和善,这就很不班若了。
须知,汝国的圣子是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凤凰,突然冰雪融化,展颜一笑,好看是好看,梵花也确实看愣了。
可是惊艳的劲头一过,她便嗅出一股莫可言喻的古怪,越看他在月光下的笑,心里越发憷。
小鸟八成是为晚上的事专程来堵她,好修理她一顿。
可恶的是她现在正好在当贼,不能大声呼救,否则她没法跟人家北国解释自己深更半夜穿着北国太监服在北国皇宫中乱晃的行为。
没法子,只能拉下脸好声好气地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小鸟,不,汝国圣子,昨晚你差点要了朕的命,今晚朕向你讨点‘利息’,这不过分吧。”边说边看着他,慢慢向后挪动脚步,“咱们有来有往,因此朕宣布,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朕一定以礼相待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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