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锦华帝也是,他是染上瘟疫死的,生老病死属于自然界亘古不变的规律,梵氏一脉的禁术秘法想守护也守护不了。
综上所述,阿镜想通过夺舍当皇帝,我们给出的可行性建议是——设法让南皇自然死亡或自杀,等她的魂魄一离体,马上抢占位置,完美!
幸亏目前没有任何人悟出这个游戏的隐藏漏洞,否则肯定有一票孤魂野鬼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想方设法要南皇快点去死,龙椅该换人坐了。
言归正传。
被冒牌小鸟强吻的梵花跟自己的嘴巴较上劲儿了,一路连抹带呸,呸回到了南国行宫。
低头擦着嘴儿跨进前殿大厅,抬眸,被端坐在罗汉床上形如罗刹的丈夫吓了个大趔趄。
俄顷,拍着小胸脯走向他:“小郎,你这个时间不睡也别一声不吭坐着吓唬朕呀。”
“皇上少做些亏心事,谁也吓不着你。”抱起她打横坐在大腿上,闻到一股男人的腥味,再看她两片醒目的鲜红香肠唇,以为是被亲成这样的,血管里的血刹那间全堵在了心口,阴阳怪气地问,“搞定你的无晴圣僧了?”
梵花嘚瑟地用舌头打了个嘴崩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是行家被黑得最惨的一次。”齐放斜飞她一眼,“过程中没出什么意外吧?”
梵花心虚地比着手指。
齐放马上领悟,沉下嗓音再问一遍:“过程中没出什么意外吧!”疑问句被他改成了肯定句。
梵花只得老实交代自己被巡逻卫队叫住盘问这茬儿,至于被小鸟强吻的情节,被她选择性瞒报了。
一来“强吻”带有强烈的“有理说不清”色彩,而她一直以来又给人“食色性也”的印象,小郎听完搞不好会一口咬定是她非礼的人家小鸟。
二来假使小郎信了她的话,那他绝逼会马上冲去找小鸟算账。
事情闹大惊动了北皇,就又会陷入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要穿着北国太监服深更半夜在北国皇宫中乱晃”的死循环。
该死的,谁让她在当贼的时候被小鸟欺负,自己把路堵死了,心里再怄,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不得不夸小鸟一句——你他奶奶的还真会找整人的时机!
齐放弹出食指,狠戳一记心不在焉满脸怒容的妻子的额头:“你说你出去舒舒服服地‘觅食’,出事了却要让我这个糟糠之夫陪着掉脸,你干的是人事吗?”
梵花不再浪费脑细胞去烦恼某只晦气的小鸟,抱住丈夫,在他怀中拧了拧身子撒娇道:朕是一个作风严谨的皇帝,偷鸡摸狗的时候从来不会让人抓到把柄,小郎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