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少跟在他后脚从外面爬进车厢,也扑向梵花。
三人抱成一团,场面很有血亲失散多年终于柳暗花明再相逢的内味。
梵花臂弯中的遥爷被他们仨夹成了煤饼,艰难地挤出去,跳到桌上甩动身体散开被压扁的猫毛,向他们投去鄙夷的斜眼:“有毛病。”
遥爷是造成齐小郎被豆浆颜射的头号“功臣”,见他被夹,齐小郎扬起舒心写意的微笑:活该,一报还一报。
梵花捧着欢少的精致小脸揉搓来揉搓去:“欢儿,让姐姐瞧瞧你在外面漂泊两个月瘦没瘦?”
叶欢的嘴被她捏成了樱桃小嘴,喜感而含糊地:“姐姐,泥捏疼我了。”
无极照猫画虎,也双手捧着她的俏脸揉搓来揉搓去:“花花,让易哥哥瞧瞧你在易哥哥不在身边的两个月时间里瘦没瘦?”
梵花开合着被他挤压成樱桃小嘴的嘴:“喂,泥够了,一见面就讨打。”
无极笑嘻嘻虎吻一口她的樱桃小嘴才舍得放手,眼睛上下扫描她的男装装束,搓着下巴啧啧品鉴:“花花,你穿男装的可爱模样深得哥哥心呐。”双手捂住眼睛,“呀,易哥哥我身上可长可短、可软可硬的某处开始蠢蠢欲动了,不敢看,不敢看。”
许是见到心上人太兴奋了,他痞起来就没个完。
梵花一把撂下他捂眼睛的手,白他一眼,啐道:“你有完没完,烦人。”继而甜甜地笑,“你们待在酒楼等朕便是,还特地跑出来‘劫车’,真是的。”
“就是!”被豆浆颜射的齐小郎最有发言权。
欢少自首:“姐姐,是我等不及见你,一直叫遥哥哥施法感应你出宫了没。”
真相大白,梵花故意挑高眉弓说给另外两只听:“敢情只有欢儿最惦记朕。”
遥爷变戏法似地变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猫爪抓着花枝摇来摇去,漫不经心地:“某些人狼心狗肺,不配得到老子拿命采来的花。”做出个将花从破窗扔出去的假动作。
梵花眼疾手快地抢走,放在鼻下闻一闻花香:“遥儿,什么花呀这是,闻一下我人都精神了。”
说是长在僵尸兽头顶的尸花怕会吓着她,遥爷假装不耐烦地:“送什么你就收着,哪儿来那么多好奇心。”
梵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你说这花是你拿命采来的,怎么回事,赶紧跟我详细说说。”
遥爷翘起鼻孔,以“不值一提”的张狂语气说道:“送什么你就收着,哪儿来那么多好奇心。”
你求老子啊,老子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我来说。”无极非常没有眼力见儿地举手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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