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冬天,天黑得很快,南国行宫吃晚膳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是一片漆黑。 梵花在逼欢少指天发誓不会打遥爷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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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花的蜜洞口张得好大,阴唇红肿,嫩肉痉挛地吸吮阴茎,爽得粉面狂摆,秀发乱飞,受惊般地呻吟:“啊……不行啦……受不了啦……啊……”

        突然感觉彼此猛地一阵痉挛,紧紧抱在一起,热烫的淫水一泻如注。

        龟头酥麻无比,无极终于忍不住急射而出,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梵花抱住无极的脖颈,红唇微张,鼻翼翕动着轻轻地喘息,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又似满足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舒展蛾眉,食指没好气地戳一下无极汗湿的额间:“明明过几天就能堂堂正正地进宫,你非要当淫贼偷偷潜进来,难道北国皇宫也有狗洞给你钻?”

        心思缜密的齐小郎幽幽地问:“也有狗洞?怎么,你一个天师名门的大少爷,以前钻过狗洞?”

        梵花无极心里同时打了个突,电光火石间用眼神开了个内部会议,决定由无极来搪塞帝君。

        他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嘿嘿:“都是小时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证明伦家是个不拘小节的男银。”说完心里发虚,唯恐他对自己钻过狗洞这事儿感兴趣,刨根究底。

        谢天谢地帝君并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男银。

        这段小插曲本来到此可以曲终的,世上却总有那么一两只心肠歹毒的贱猫爱挑争端。

        “小时候?”遥爷怀揣着满满的恶意,天真无邪地问,“你不是半年前才钻过南国皇宫的狗洞吗?”

        梵花无极条件反射地望向他,两双眼中射出恨不得当场将这只贱猫骨肉分离的愤怒精光。

        遥爷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抖脚,满脸无所畏惧,因为自有“大魔王”在他们手撕自己之前先手撕了他们。

        “你们之前有何猫腻,还不快给本君说清楚!”

        顷刻间芙蓉暖帐内风云变幻,杀机四伏。

        无极张口想要狡辩几句看能不能压下帝君的追问。

        梵花了解自己认真起来的丈夫不屡清楚事件的起承转合,绝不会善罢甘休,决定供出真相,为自己和小夫争取个宽大处理。

        拍拍无极的屁股暗示他别出声,以免在以后的顶头上司面前给自己拉仇恨。

        自己则端正态度,将无极从前钻南国皇宫狗洞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告诉丈夫,自然也包括“他钻进龙床深处,对当时的她一见钟情,临走前封印了她的记忆,后来记忆又被无晴在四风山荒村解封”这部分高潮。

        说完就和无极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在帝君阴冷的杀气中双双将自己的一生在脑中走马观灯了一遍。

        遥爷仍是一副“怎么还不开打”的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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