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没有,谈到钱,她就磕巴了。
北皇理所当然地:“是啊。”
不可思议地斜睨对面一脸尬笑,怎么看怎么穷酸的南皇:不会吧,平民百姓嫁女儿还要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她一个皇帝居然想空手套白狼!
没钱还想迎娶美娇郎?想多了吧你!
对,想多了吧你,快把刚才的红包上交给国库。
话分两头,叶欢出门散步,专捡不起眼的僻静边角走,以避开北国皇宫忙碌喧嚣的大年初一。
宫道两旁的墙根堆满积雪,中间的石板道不久前刚被宫人扫过,没多久又新添上一层薄薄的积雪。
叶欢踩着石板的积雪走过斑斑点点往下飘落的雪花幕帘,那么沉静从容,仿佛冬日午后的雪莲花。
驻足,抬头仰望天空。
寒冷空气经过呼吸道的加热,排出体外,遇冷凝结,变成一团在唇边集结的白雾,最后在冬日聊胜于无的太阳花中消失无踪。
收回头,又呼出一团白雾,自言自语地:“讨厌冷,讨厌这具怕冷的身体,讨厌杀人的时候天气这么冷,杀完就马上回到姐姐温暖的身边吧。”
不张口的时候精致的脸蛋平平静静不起波澜,一张口就是让人竖起头发丝儿的狠话。
话分三头,汝国行宫,班若撑着下巴在安静看书。
听学渣说,大年初一就积极学习的人未来一年会喝凉水塞牙,打哈欠闪到腰,放屁砸脚后跟,总之祸不单行。
净颇镜被他收在体内的灵虚中,镜中有个偶尔客串镜灵的长期租客——阿镜。
这位租客住久了,现在有点儿占山为王、找不清楚自己定位的趋势。
待在镜中的时候就是镜中的王者,让他很难对付。
至于贵为凤凰法器的净颇镜为何如此听命于阿镜,他至今没有研究出来。
从前施法仔细检查过阿镜,探出他灵魂深处有点微弱的凤凰气息,这是唯一能解释净颇镜跟他亲近的原因。
近来又出现另一个得到净颇镜优待的人——南国女帝,那个误以为跟她有肌肤之亲的人是他的女人,那个昨晚“喝凉水塞牙,打哈欠闪到腰,放屁砸脚后跟,总之祸不单行”的女人。
班若换了个手掌撑着下巴,心想反正她要真的命丧刺客剑下,九命猫也能让她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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