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人类?”白姜或许会这样回他。
他就很快地问她:“你觉得希特勒怎么样?”
“我……”
白姜心里会嘀咕他怎么做爱的时候聊这个?还批评她思维太发散,不要谈复杂的话题,真是贺兰·双标狗·拓。
“我三个副科选的化学,生物和地理,没有学历史,不清楚。”白姜或许会这样回答。
贺兰拓自己在脑海里完成了这场对话,然后对白姜道:“有的事情我知道会伤害人,可我还是会做。”
“比如呢?”
“比如,会伤害你。”
正说到这里,他龟头撞到深处,白姜“啊”了一声,知道贺兰拓喜欢看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姿态,于是抓紧他的手用央求的语气软声嘤咛:“那我好怕喔,你轻一点,不要把我往死里整,只要留我一口气,我就会像野草一样活起来……”
贺兰拓轻轻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温和道:“别怕。”
他将她翻了个身,从她身后后入继续干她,没有再说话,干得非常节制,节奏舒缓轻柔得像巴赫的十二平均律。
57、过分追捧,落入陷阱
白姜习惯了疾风骤雨,此时欲壑难填,催促他用力加快,然而他一快她又受不了,他就恢复了慢节奏,似乎因为上次祈瞬的强奸而唯恐伤了她。
白姜第二次高潮的时候,贺兰拓也很快拔了出来,背对着白姜撸射,然后照例利落清扫战场,道:“以后不要这么频繁,对身体不好。”
白姜看着他笑,说:“好。”
“你笑什么?”
“你不是要我做傻白甜吗,就,跟萨摩耶似的,看着你喜欢就笑呀。”
贺兰拓移开视线:“赶紧收拾了准备出去,我舅妈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白姜一边鼓捣那个监控摄像头一边问。
“听到车进来的声音。”
他听力怎么这样好?
“你为什么跟着你舅妈一家住?”她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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