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老是说自己没事。」
不再各执一词,什罗普郡突然开始变得……严肃,甚至可以说,悲伤起来。
「在战事最紧急,几乎连吃饭都是一边吃一边处理工作的时候,我问您说有
没有事,您说没有。」
「在最后的战役时亲自披挂上阵,我问您会不会有事,您说没有。」
「而现在,明明内心已经难以忍受下去了,您还说自己没有事!到底要忍耐
到什么时候啊……!」
虽说是呵斥,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却带了哭腔,变成了哀婉般的
哭泣。
「明明,可以跟我说的……」
「……抱歉了。」
下意识地说了道歉,但是接下来却一时语塞。
我该说什么?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不清楚。
一时间内,狭小的医护室内便只剩下了低沉的呼吸声,以及抽噎的声音。
等过了许久,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脸上剩下的,是有些安详的笑容。
「您说,花不懂人心。」
「但是,它们恰恰是最懂得您的内心的。」
轻轻地从带着的花篮中取出一朵鲜红的——我认出来了,那是玫瑰。
「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之一……玫瑰开得娇艳欲滴,但是付出的代价是自己
的鲜血,唯有鲜血才能把自己点缀成红色。花茎上的尖刺,是为了隔人千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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