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杨远洲心中一紧,目光略过对方得意的神色,最终锁定在神秘物件上,他抗拒道:“有我在,还需要用这个?扔了吧。”
“很贵的,你舍得?”
“……”杨远洲咬牙扑了上去。
廖晏廷侧身躲过他的手,把东西护在怀里,嚷嚷:“这个东西我可是收藏好几年的,不准阻止我,今天我必须试试看是什么滋味。”
说完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轻轻抚摸起来。
独留杨远洲崩溃的木在原地。
到了晚上,廖晏廷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享受是享受了,但是主动权不在自己身上。
这……就被动了。
廖晏廷额头密布层层细汗,映着暖暖的灯光,有一种无声的韵味。他喘着粗气,勉强抬手握紧杨远洲的手臂,虚着眼求饶道:“关了。”
杨远洲咽了咽口水,眼里闪着兴致高昂的光芒:“不是要体会吗?不是要享受吗?这么快就满意了?”
廖晏廷实在受不了,口吻急切的点头:“满意了,满意了,快……”
“不行,我还没有玩够呢。”杨远洲兴致盎然拒绝,他现在才想明白,怪不得这个东西销量这么高,哪怕自己用不上,但是看到身下的人半咬嘴唇一副隐忍的模样,胸腔都跳得咚咚直响。
仿佛踏入了敌人的陷阱,他甘愿被俘获,杨远洲忍不住调高了一档,惹起一声声惊呼。
几声求饶夹杂其中。
最后杨远洲心满意足的把软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对方汗湿的发梢黏在脸色,看起来软弱无力又极具诱惑之感,一时之间,竟然挪不开眼。
两人共举周末作业这么久,这还是廖晏廷第一次举白旗投降,他扯过杨远洲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两口。
杨远洲吃痛的“嘶”了一声,也不生气,反而揉揉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像安抚一直炸毛的小野猫。
第二天一早,廖晏廷恨恨的把罪魁祸首一股脑扔垃圾桶里,还不解气的唾了口口水。
杨远洲见对方转进屋内,也不嫌脏,赶紧捡起来洗干净,妥善的收起来,这么贵的东西,扔了可惜。
廖晏廷元气大伤,那里也不去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宅在家里休息。
杨远洲作为贴身男仆,精心伺候,还十分体贴的在廖晏廷常坐的凳子上附上了软垫。
看到廖晏廷舒缓的神色,杨远洲语重心长的教导:“看吧,玩火出事了。”
廖晏廷一脸悔意,很是郁闷:“这次大意了,也吸取教训了,下次还是做好了准备再来吧。”
杨远洲惊住了,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还有下次?”
廖晏廷拧紧眉头,只觉屁股一痛,不死心道:“下次换换别的,这个还是以后再挑战,我是新手,目前可能还驾驭不了。”
至于他妈妈寄过来的补肾配方,也暂时被锁到了抽屉里,目前来看应该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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