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等陶安上了车之后把空调开了,雪刚刚停,现在路上只有薄薄一层积着,车一开就是两道横。
陶安没说话,裴燃也不开口,放了歌就开着车走。
歌单正好轮了一半,这首的名字挺有意思——“”。
显示屏上显示的词只有两行,不是歌词也不是念白,纯粹是作曲人想展露的心境。
——期待在那个霓虹灯迷离闪烁
——与对的人相遇
歌很安静,淡淡的像雨。
裴燃跟着拍子哼唱了几句,边上陶安没出声,拿了手机翻最近做好的几张文身图看。
到了楼下,裴燃把钥匙给陶安,自己坐在车里等他换了衣服下来。
陶安对牌子不看重,也没什么研究,但他挺神奇,偶尔的几次从裴燃这儿拿衣服穿基本都拿了最好的款。
邵衡说这是审美,陆缺说这是看吊牌贵。
没两分钟陶安就下来了,穿了一身灰色卫衣和纯黑运动裤。
上车之后裴燃就关了双闪,从辅路拐了出去。
“想说就说。”陶安估计现在心情还不错,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景,“别拘着。当朋友,就没那么多事儿顾忌。”
“早上陆缺也这么说了一句,别拘。”裴燃笑了笑,“邵衡就没这个感觉。”
“他没说而已。”陶安也笑了,“邵衡也就看着傻逼。”
裴燃听了乐了一会儿,这边离江滨还有点距离。
“说吧。”陶安说,“想问点什么都随意,问应驰也行。”
“不问应驰。”裴燃切了首歌,“有周老板了,对他没兴趣。”
“这句真应该让陆缺听听。”陶安把手机拿出来放边上,“刚他消息就没停,屏蔽了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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