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白虎,省得我们剃毛了。」
「没有阴毛的女性,应该是很淫荡啊。」
「自愿做第五级奴隶,当然只有非常淫荡的女人才可以啊。」
……
这些日本人用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妻子的身体,连我都觉得刺耳和脸红,更不
用说要直面他们的妻子,那个一丝不挂被反拷住双手的妻子,心里一定很不是滋
味,但让我奇怪的是,偶尔听到妻子两声闷哼之外,听不到任何挣扎反抗的声音。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妻子不仅是个传统的女人,而且性格非常刚烈,在去年
翻译公司的年会上,一个客户借着酒劲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结果被妻子当场回敬
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耳光也扇掉了公司一份200万的合同。
可此时此刻妻子面临的局面要过分得多,那一次被摸屁股还隔着裙子和内裤,
而现在她是一丝不挂,而且这些日本人肯定会对她上下其手,甚至是探入她的身
体,再加上那些下流粗俗的描述,妻子应该暴跳如雷才是,哪怕她被反铐双手堵
着嘴巴,按照她的脾气,也会剧烈地反抗,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安静。
我在焦急的等待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上次我这么焦虑,还是10年前在产房
外等待着妻子生产的时候。那扇门终于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妻子,而是一
个白大褂,他手中拿着几张填满的表格。
我的妻子就跟在白大褂后面,比起走进去时故作从容,此时的妻子显得有些
狼狈,她的脸上泛着一丝微弱的红晕,下巴上挂满了从塞嘴球小孔中渗出的唾液,
妻子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似乎走路都有些蹒跚,要不是被两个日本人一左一
右夹着,只怕是站立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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