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妻子没有落入像押田伸治这样的残虐狂手里,否则就更悲惨了。」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渡边是个失败的生意人,你能告诉我他的公司名字
吗?」
「你想干什么?这种p会员只能是被认可的调教师和重要的政商要员,他
是不会把资格转让给你的,而且他也不敢这么做。」川崎提醒着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我妻子的情况,我不会乱来的。」
在酒店里焦急的等待下,直到第三天,川崎才为我搞到了渡边的公司地址,
还反复嘱咐我千万不要提俱乐部里的事情,因为那是俱乐部的大忌,任何人都不
可以将里面的事情说出去,就算是俱乐部里一起玩过的会员,在外面见到也要装
作不认识。
第二天中午,我以谈生意的名义坐在了渡边的办公桌前,我注视着面前这个
半老男人,才50多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上也是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完
全与真实年龄不对等,消沉的状态与调教妻子时的那种耐心冷酷判若两人。
渡边在东京城郊经营着一家二手车公司,据说是家传的生意,但做到他这一
代已经衰落了,从门口那几辆廉价的轿车和两三个无精打采的员工就可以看得出
来,这家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当我提出要购买一辆二手车的时候,渡边才显得稍微有了点精神,可能我是
他这几天里唯一的客户了。
借着询问车况的机会,我扫视着渡边的办公室,整个房间里杂乱无章,在房
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折叠床,可能有时候渡边还要这里过夜吧?在折叠床边
上,有一个高尔夫球包,里面的球杆只剩下了两三根,而且球包上还落满了灰尘,
显然是很久没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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