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驯服的,那多无聊。」渡边耸耸肩,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那冷酷呢?」我想到了在俱乐部的调教室里,渡边对妻子做的那一切,确
实是冷酷无情。
「冷酷,是因为你要让女人明白,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服从主人的命令,
只有接受自己的命运,」渡边冷冷地说道,正如他在调教妻子时候的神情,「很
多丈夫调教妻子的时候,就失败在了这一点。」
渡边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和妻子也曾经尝试着玩过几次,但每当妻子说被捆
绑后不舒服,或者哪里弄疼了,我就会立刻中止调教,所以这几次尝试都以失败
告终,我想如果当初能够狠狠心,继续调教下去,不理会妻子的痛苦,是否就会
成功呢?如果这样,那我和妻子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了吧?
「那个女人后来调教到什么程度了呢?」渡边一开口就是调教的一套套理
论,对于我最想知道的妻子的情况却只字不提。我甚至觉得,这家伙不应该开这
个破店,如果有方面课程的话,他应该最有资格去做一个教授了。
「那个女人,真的很顽强,」这是我从渡边口中第三次听到顽强这个词,都
是用在了妻子身上。
「顽强?」
「是的,我从没见一个女人在灌肠后可以忍这么久,即便是开始排泄后,
她也还没放弃,断断续续排了好几次。」渡边虽然没有详细的描述,但我可以想
象出当时的情形,
「不过,她的这种反抗其实都是徒劳的,」渡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你知
道给女人灌肠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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