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这里就成了临时的工人宿舍。
施工中,我经常过来,林场就专门给我留了一间宿舍,不过除了电灯没有任
何电器和家具,只有一张床,后来土建工作完成了,运来很多用来涂刷厂房门窗
的油漆,油漆易燃,必须单独存放,我这宿舍就又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油漆仓库。
吃过午饭,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想送杨隽回哈尔滨去,可是厂子里的
工人告诉我说,今天肯定回不去了,这林场,一下雨,路就没法走,硬闯很危险。
我给左健打电话,左健十分紧张的要我俩老老实实的呆在林场里,千万不能
乱走,这林场进出只有一条土路,每次暴雨都会把路变成一条泥河,去年这里下
雨就淹死过一个6多岁的老人。
反正闲呆着无聊,我和杨隽就窝在宿舍里一边打扑克,一边闲聊吧。
这一聊,杨隽居然和我说了好多她的事。
当然,她的事主要都是围绕着她的亲亲小男友的。
那男孩是她的师哥,高她一届,今年就要出去实习了,她们已经相处了一年
多,几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几乎?我听到她低声细语的满面绯红的说出这个词,我心里一阵泛酸。
现在的年轻人,几乎就要到谈婚论嫁的程度,那就是说……好巧妙的一个词。
既回避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她们有没有实质的肉体关系,又很恰当和合理的
向我标明,她俩已经有了很深层次的关系,哦……哦,好你个小杨隽,看不出来,
你还满狡猾的嘞。
我再多问她和男朋友之间的事,她就马上转移开话题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告诉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但是临近毕业的时候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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