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不想再关心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只是那天我下午没课,就想早点来画画,
刚画了没多一会,就听到楼梯上有人上来的脚步声。
我的包房门是虚掩着的,我也不是故意不关门,房间里面的颜料味太重,我
需要空气的流通。
那女孩是被刁金龙硬拽着上来的,我能感觉到她跟在刁金龙身后那种无奈和
无力的反抗。
在路过我的房间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齐晓宇个子不高,瘦瘦的,样子不能算是美女,不过也称得上清纯,她来这
个酒吧没多久,好像听说就是我来之前的两三天才正式上班的。
那门缝里一闪而过的眼睛,让我心头好一阵震颤抖。
那种无助和哀伤让我至今无法从我的脑海里抹去。
我冲天发誓,如果她开口求救,我一定会过去阻拦刁老板。
但齐晓宇就那么表情纠结的被刁金龙拉着一条胳膊,直到她连拖带拽的被人
家弄进十二号包房里,她也没有发出一声求救的声音。
十二号包房的门嘭的一声闷响被关的严严实实。
我在走廊的另一边都能听到齐晓宇在小声的哀求着。
包房里的声音很凌乱,似乎里面的人在七手八脚的搏斗着。
稀里哗啦的挣扎声只持续了几分钟就安静了下来。
我犹豫着,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继续偷听下去,我在我画画的包房里已经听不
到任何十二号包房的声音,但是我知道,那包房里正在发生的事,绝对不会是这
么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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