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笑了,非常阳光开朗的笑容,这不是能从俞问脸上看见的表情:“谢总好,我叫余温,是新入公司的练习生。”
“余温?”谢思危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
余温继续解释:“是我父母的姓氏合在一起。”
谢思危点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回了楼上。
旁边的人靠在余温肩膀上:“吓死我了,谢总的气场太强。”
余温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深沉起来,他没想过这会是谢思危的公司,更没想过第一天就碰见他。
回到办公室后,谢思危调出来余温的资料,十九岁,舞蹈学院大二学生,家境优渥。
谢思危去公司的次数多了起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看练习室的录像或者监控。除却那张脸以外,余温再没什么地方像俞问。
助理以为谢思危对余温起了心思,拐弯抹角说需不需要把人叫上楼。
“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孩,别乱说话。”谢思危的声音里隐隐带上了威胁。
助理不敢再多说,心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情种。
谢思危看着余温时会有片刻的心安,似乎他仍旧活在十年前,回过头就能看见身后的俞问。
余温所在的组合顺利出道以后,谢思危偶尔会带着他们一起参加活动,大家只道他要带新人,将他夸成百年不遇的好前辈。没有人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后来,谢思危跟余温熟了一些,添加了微信好友,也能互相点赞。
“谢总,你为什么会照顾我?”
“你别多想,我没有什么想法。”谢思危道,“你与我故去的爱人很像,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他。”
余温似乎叹了口气,谢思危觉得那一刻的余温很像俞问。
谢思危带着余温去录制档直播节目,另一组嘉宾是顾潺与柳一绵。他这两年有些钻牛角尖,想着俞问从前的心愿是他们三人都能够拿奖,于是便把这个目标也强加在顾潺身上。他精心准备了几部会大火的商业片,顾潺都拒绝了。
顾潺看见他身边的余温后产生了误会,这个世界上,如今也只剩下顾潺能与他说说俞问。
“谁能把我的俞问还回来?”谢思危质问顾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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