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心人真心留意听到我刚才那番话,也许会听到我轻微的颤抖声。
「啊,有什么问题,你身体不是一向好好的么?」
「是啊。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中招了。」
「那你的体检单还在吗?」
看样子,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比我还紧张,比我还着紧这份工作,我知道自己
错了,可我能回头么?唯有继续哄骗母亲,说:「应该还在吧,等我回来再细说
吧,」
没给母亲说话的机会,我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全说了,「妈,我现在在村口了。很快就到家了。」
「噢,好的!」
明显的从电话里头传来母亲一丝微叹。
我放下手提电话,身体稍微舒展下,绷紧的神经,僵硬的肢体顿时感觉轻松
多了。
不单只是肉体上,精神上也得到了些许放松。
从刚才的通话来看,很显然,我能想象自己讲大话时那笨拙的撒谎技巧。
当时的情景加上自己侧脸听电话露出惊愕的神情,宛如被人抓奸在床的尴尬
,耳根子里热辣辣的火苗被无情地烧灼着!「呼」,我顺手再次将手提电话放进
裤袋里,右手抓住行李箱推着走,左手提着一个装有电脑的紫色布袋,一步一步
地向前迈着,每前进一步,心情变得特别沉重,这三四十步路,感觉困难重重,
让我步履维艰,心中的压抑感越来越多,彷如阴天里满天的乌云,给人一种「黑
云压城城欲摧」
抑郁的体会,令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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