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工作了。」
我说,其实我跟她家人不熟,缺乏沟通,自然就会产生隔膜。
清明节她们一家人回来扫墓几乎都谈不上几句话。
很快,血抽好了,荔枝登记好名字,就步入注射室。
爸爸在一旁骂道,「你聋了吗?人家刚才头一次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回,
多没礼貌!」
事实上不是我不想回,而是不知该怎么回她,何况我是个不喜欢戴眼镜的近
视眼。
待到荔枝再次出来,父亲便问她,「荔枝呀,我儿子他说右胸脯时而隐隐作
痛,要不要去检查检查。」
「你先别急,等血液结果出来再作打算,」
荔枝笑言。
「那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呢」,爸爸也许太紧张了,「还有,抽血检查要多少
钱?」
「大概十一点左右吧。都是亲戚,说什么钱呢,太见外了。」
爸爸看了手表,现在才九点半左右,距离十一点还差一个多半钟头,便向荔
枝表示说明天再来拿。
从医院出来,爸爸提议去买面包,我说好。
毕竟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早已饿坏了。
买好早餐,我们往回走,径直走去客运站的候车室那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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