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诚然,那种梦是我无法控制的。
那也是超越本能自制力的存在。
除了接受(快乐与痛苦并存),我别无选择。
而对我来说,惧怕想象力,更惧怕梦──惧怕理应在梦中开始的责任。
然而觉不能不睡,而睡觉偶尔会做梦──清醒时的想象力(回忆梦境)总可
以设法阻止,但梦奈何不得。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在床上呆了许久,然后走进洗手间,──糟了,爸爸不在家里。
这时我才想起今天是去医院取体检单的日子。
这样想着,自己也忘了挤牙膏。
难怪昨天坐车回来看见爸爸的怪笑。
我心里很不爽,这算什么?!是警告么,还是提醒!想起前几天爸爸抱着隔
离屋阿中的女儿逗她开心。
看样子,父母他们都挺想抱孙子了。
可是在他们有生之年这个小小的愿望怕是也实现不了。
洗漱完毕,顺手拿起右手边放在铁栏上的毛巾,湿了湿水,正朝脸上抹去,
咦,等等,看着手里的毛巾,想这毛巾到底干净不干净的?罢了罢了,让脸自然
风干罢了。
随即把毛巾放回远处,往镜子前一站,梳理自己的发型,自言自语道,「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