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扬起眉毛,但并没有看向别处:“你跟我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这是……是坏事吗?”
路德维希顿了顿,继而摇摇头:“不。根本不是坏事。”他们都一语不发,费里西安诺看着草地,仍对自己微笑。路德维希清了清嗓子,做得更挺直了一些,,理了理衣领,拉了拉衬衣。“我道歉。”
“为什么?”费里西安诺疑惑地问。
“我不……我是说……”路德维希做了个深呼吸,专注于整理他的衣领,“我不习惯说话说得太直接。我以前从没跟别人像这样说话。请别生气,但我不应该花这个下午的时间和你踢足球,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
“路德维希,你想让我给你唱首歌吗?”
这让路德维希花了点时间停下来,然后沉默了,他一只手放在衣领上,另一只手仍攥着那朵破烂的花,他抬眼慢慢看进费里西安诺的双眼中。“你总说些很奇怪的事。”
费里西安诺耸耸肩:“我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你看起来心烦意乱,每当罗维诺心烦的时候,我就会唱首歌给他听。有时候他会很生气,又朝我嚷嚷,但有时这又让他感觉好点了,虽然他不那么说。所以我能给你唱首歌吗?”
“是的。”路德维希说,他看起来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惊讶。“我是说,可以。为什么不。”路德维希捻动着花茎。当费里西安诺看到路德维希的手时,他笑了。他的手大而有力,但却那么温柔地握着那朵花。他顿了顿,深深地呼吸,开始唱起来。
"pr,(将死去的人)
b,b,b,,,.
&,
&!?"(会告诉我——多么美丽的花)
费里西安诺默不作声了,他想知道给一个德/国人唱一首革命歌曲是否是个好主意。但如果路德维希听出了这首歌,或者歌词,他不会表现出来。他仅仅是专心地注视着费里西安诺,他的表情让人难以理解,费里西安诺继续唱道。
"pr,(如果我作为一个游击队员而死去)
b,b,b,,,.
&,
&."(然后你需将我埋葬)
费里西安诺的声音又一次颤抖起来,他考虑着是否该停下。但路德维希看起来呆住了,他轻声说道:“唱下去。”费里西安诺照做了。
"ppr,(把我埋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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