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可能是全世界最凶残的p，做什么都不奇怪！”阮因反驳道。
“你这是对风年有偏见，”洛正川说，“风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不会？他一个p一直纠缠季优干什么？”
洛正川皱了皱眉，“我知道你很高兴季优成了高阶p，想让他找一个最优秀的，可是总要等两个孩子把话说清楚啊，他们好歹在一起两年。”
“是我不让他们俩说清楚吗？季优根本就不想理他，季优比你们都想得清楚多了。”车上有一瓶香水，被阮因直接扔到了洛正川的头上，“p和就应该在一起！p和信息素契合低婚姻尚且出问题，何况是信息素根本就相斥的两个p。”
洛正川苦笑了一声，“信息素契合低，你是在说我们吗？”
“我……”阮因脸色变了变，看着前方说，“生而为人，必须要遵循生物本能。”
车子开动，车前座上的两个人各存心事，一路无言。
在发/情/期第二天，迟风年将洛季优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用大衣把身体软倒不行的洛季优裹好，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抱一个孩子。迟风年特意选的晚上上楼，结果还是在楼梯间遇到了特意堵他的妈妈柯嫒。
柯嫒穿着睡衣，手上拿着一杯果汁，像是在守株待兔。
迟风年用衣服挡住了洛季优的脸，洛季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迟风年突然停了下来。
柯嫒从迟风年身边走过，用嘴型说了句——“悠着点。”
迟风年掂了掂洛季优，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他将洛季优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抚摸着洛季优的脸，迟风年努力了一天，洛季优的欲/望被纾解了许多，整个人都虚脱了下来，但前面又很迅速地硬了。
洛季优没急着纾解欲/望，反而打量着四周。
迟风年从一侧搂住洛季优，在洛季优的耳边低声说：“你很久没来了，但我房间没什么变化，你送的那盆多肉也长大了一点，你离开的时候还说我没耐心，养不活它。”迟风年又细细地亲吻着洛季优的腺体，“我对你还是有耐心的。”
洛季优说：“多肉本来就很好养活才故意给的多肉，换成其他肯定死了。”
这是洛季优和一天以来说的唯一一句除了叫/床以外的话，还不是提分手，迟风年心中很开心。
“那你下次给我点别的，”迟风年说，“什么不好养给我什么。”
迟风年用手指一下一下划着洛季优的锁骨。
洛季优又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又转过头来，呼吸加快，像小猫一样嘬着迟风年的嘴唇。
迟风年知道洛季优又开始发/情了，但洛季优不会很主动，说一句帮帮我已经是极限了。唯一令迟风年感到惊喜的是他们契合地很好，作为两个高阶p，他本以为会困难许多，但事实是除了准备过程确实很长，进去之后让迟风年简直爽到疯掉。他不知道和做是什么感觉，但他也不想知道。
p和之间的契合度主要就是靠信息素影响人的神经中枢，从颅内传来愉悦感，类似于每个人有一种专有罂/粟，会给人一种麻醉、迷幻、愉悦的感觉。迟风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特别和他契合的，在这样的旁边，出于生物的本能，他也确实会更绅士一点，但也仅限于此了。
别人基于他的愉悦是从生物化学的角度，但洛季优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呢？大概得从哲学的角度来分析了。迟风年又将自己放入了洛季优体内，听着洛季优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很爽，他可以确定，可是洛季优呢？
迟风年咬着洛季优的腺体，指间插/进洛季优的头发，每向前顶一次就问一次：“爽不爽？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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