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继续问我妈妈：「好，那第二个问题，除了催促他写作业，你会不会
辅导自己儿子做功课？」
我妈妈一听，脸色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陈老师，不瞒您说，
我从小就没上过几天学，年轻时一直在厂子里打工，我哪有本事给他辅导功课啊
……」
听我妈妈讲完，陈老师轻蔑地笑了一声，他原本摸在我妈妈乳房上的大手，
忽然转移阵地，一直往下，顺着我妈妈肉滚滚的小腹，摸到了她黑乎乎的阴阜。
我妈妈随即向两边打开双腿，让陈老师的大手能更加深入，直到手指触碰到她湿
漉漉的阴道口。
接着，陈老师刻意板起脸，假装责怪我妈妈：「这可不行啊，你作为家长，
不能因为自己文化程度低，就完全不辅导自己儿子的功课啊！」
我妈妈低声下气地说：「不好意思啊，陈老师，我实在没那个水平呀……我
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像您这样博学多才，又是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陈老师摆摆手，说：「你少拍我的马屁，臭婊子，我还不了解你是什么人？！」
陈老师在小本子上记录下：问题二，不辅导孩子功课。
接着，陈老师问道：「好，第三个问题，关于学生的家庭状况，请问，你是
不是单亲妈妈？你的丈夫呢？」
我妈妈回答：「是的，我是单亲妈妈，我儿子从小就跟着我过，至于我丈夫，
陈老师，不瞒您说，我没有丈夫。」
「你说啥？怎么可能没有丈夫？难道你儿子没有爸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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