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开脸,轻※咬嘴里的手指,又拿舌头去顶,这次没有那么抗拒。马场就抽了手,搂着他拍拍,缓缓地在他头顶说,你乖乖的,我们日子还长。
林是该庆幸的,又有些不安。其实这野蛮首领不算坏,自己又是拿刀刺他又是咬他,他这就全都不计较了。眼下虽是抱着他,但也真没再做出什么来。说起来,这叫马场的本也是倒霉,摊上他们兄妹俩……
要不先拖着他,等他放松了警惕再找机会逃。林这么想着,又生出些愧疚来,忍不住就想看看这即将被他骗惨的首领,他还没认真看过马场长什么样呢。
林蹭着马场翻身,那贴着他腿的东西立马又挤着他了些,又烫又硬的,抵在他大腿※根儿上。
林花了不长,但也并不短的时间领悟那是什么,立马吓得再不敢动,还紧紧闭上眼,生怕对方一个不稳还是要把自己办了。马场没动,也没出声,仍是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不知等了多久,林才悄悄睁开眼,他不看马场了,也不知要往哪里看,就瞧着那支燃着的花烛。
神经绷了太久,稍一松弛就一发不可收拾。身旁的呼吸已慢下来,林仍是不敢睡,却也想不了事,脑子里浆糊一样混沌。
慢慢的,那花烛越来越短,烛芯越来越长。彻夜跳动的长长烛火逐渐模糊成了光圈,林再撑不住,合上了眼。
待天光大亮,好好睡了一觉的马场醒来时,林在他臂间睡得昏过去一样沉。马场捏捏他的脸,睡梦中的林就咧着嘴由着他捏,吐出一点破了皮的小舌头。
昨夜那么凶,今天倒在他怀里跟个睡迷了的小猫似的。马场伸指头摸摸那透着嫩※肉的殷※红舌尖,自行起床出去了。
中午再回来一回,林竟还在睡,马场都乐了,心想这心可真是大。他解了林腕间的红绸,将那双背了一夜的手臂慢慢挪到身前。
再等林睡饱醒来,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慢慢坐起身,绕着腕子动动,终于要好好想想昨夜与眼下。
说是想,其实他也没什么新计谋。再两日婚宴才结束,而后和亲官启程离开,总归先骗骗马场,拖过这两日。随后人少些好逃,若是被抓回来,林也不想再骗他了,就告诉他实话,任他处置罢了。
他从床上下来,将半开的领口重新系好,带上面纱出去找马场去。
马场自然是在宴席上,林走到他身旁坐下,不出声,耐不住马场一直瞧着他笑,只得抬眼睨他一眼。
林带面纱是为糊弄宫里人,在马场看来可不是这样,他想的是,他们还未圆房,算不得礼成,所以他的新娘子才要带面纱示人。虽然不想嫁,但在他的王妃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夫君的。
昨日大婚,大家没敢多灌首领的酒,新郎官晚上可是要办正事的。今日就不同了,那一个个,来势汹汹,一副自己倒了没事,兄弟们接着上,非把首领灌趴不罢休的架势。
首领也是豪放,哈哈大笑着来者不拒,一杯杯的接连饮下。也是,人生三大幸,洞房花烛时,这新婚的人哪有不高兴的呢。
于是林今晚要对付的就成了醉得道都走不了直线的马场。看着被放倒在大床上的家伙,林暗自叹一口气。若是放在昨日,他肯定毫不手软一刀就割了他的喉咙。
叹气归叹气,林还是起身去扯被子给他盖,他心想,醉酒也有醉酒的好,左右今夜能相安无事的过了。
红嫁袍下一节细腕子,白得晃眼。马场抬手捉在手心里,不够,一扯就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林惊得做不出反应,昨晚在床上跟他说什么日子还长的人,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衣裳。
难怪出嫁前教引姑姑之间还打趣地笑着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嫁袍下原来是个鸳鸯肚兜,上头牵一根细细的红绳在颈上,下头是金线满坠的细穗子,就那样一张方布倒着,一个方三角堪堪遮着腿※间。再往下,全是光着的。嫁袍下本有条玄色长裤,可为着方便抽匕首,林昨日起就没穿过。
马场直直看着那肚兜,他从没见过这玩意儿,醉中迷住了似的不住把它的看。原来颈子上那圈红缎子牵的是这个,马场傻傻的想,他媳妇儿红缎白肉的,真好看,不脱了,先留着。留着让林脱去面纱,变成名副其实的王妃。
马场一面想,一面伸手去碰那红缎子,林避无可避地挣起来,一下就被人捉了手腕压在头顶。马场也不气他挣扎,就是着迷了一样想摸※摸那个肚兜。奈何林真是不知教训,昨晚没被收拾今天又扬着脚尖去踹人了,又是一把被握住。
马场嫌他闹腾,就掰他的腿托着人往下一拽,大开的屁※股正撞上马场的胯,撞得肚兜穗儿一颤。接着大手就往那穗儿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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