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掉了一整罐,搞得账房里满是淫靡味道。又来回弄得林泄了三次,他再出不来东西了,再出来只怕要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性器软软地垂着,随着马场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腿间湿泞一片,自己的,马场的,什么都有,屁股里还是酸酸胀胀的,脑子也混沌。
也叫不出声儿了,林只可怜地缩着肩歪着头,鼻子里黏糊糊地哼,真是被干服了的模样。胀着胀着屁股里忽的一热,一股一股地冲着他,林终于哼一声,昏睡了过去。
婚宴第三日,仍是只有首领坐镇,王妃依旧缺席。和亲官今日傍晚就要携众人连夜启程回朝复命,圣上并不重视这个公主,他们这些当差的自然也一日都不多留作陪。不过人是送来了,走前总有些安心侍奉、安定边陲的嘱托要与她言说。谁知这梅公主自嫁了过来,竟是难见一面。
和亲官向马场行了一礼,先说了些感谢盛情相待与两邦长远交好的话,终是忍不住问道,不知王妃她?
这些话这两日马场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中原人就是迂回啰嗦,敷衍都累得慌,听到问及林,马场终于有了句长话。他拎起酒杯饮一口,随意道,他爱赖床,还睡着呢。
细想来,竟是窥探了人夫妻间房里的事,那和亲官悄然抬袖拭汗,为掩尴尬与唐突,他只得找话道,叫您见笑了,梅公主她自小深受宠爱,生性也娇惯些,但也少有这样不合礼数的时候,还请您——
无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马场皱眉出声打断道,他既已嫁给我,就是我族独一无二的王妃,我只随他高兴就好。
#林林对不起,相信我是爱你的()
#不要怪马场嘛,确实是他百里迎亲、牵手拜火娶回来的呀!
第六章
06.
那句叫和亲官大为惊讶的话,若是落到林耳朵里,只怕他是死都不肯信的。
他昏睡了一整日,再醒来已过了傍晚时分。一睁眼就看到床前马场的脸,林条件反射就往被子里缩,吓出一个激灵,人立马就清醒了。
一双猫儿眼里有惊惧,有愤恨,自然还有少不了的难堪,精彩纷呈。马场对他的情绪照单全收,却也并不作反应,似是不在意,他只说,你可真能睡。
是真的能睡,林昨日就睡到下午才出席,今天直接睡过一整个白日。当然今天主要是自己的原因,马场想到这层便笑起来。
林似是也觉得方才自己漏了怯,他拉下被子撑起身坐了起来,仍是瞪着马场。清醒时咬牙切齿的亮着一双眼睛瞪人,睡着了又丝毫不设防,凶猛兼具天真,当真是迷人。马场笑道,待会儿和亲官就要走了,起来送送么?
林根本不答,愈发咬紧了牙,要忍下此刻冲上去徒手掐死面前这人的冲动已是耗尽了全力。若是掐得死,他断不会忍。
他只是瞪着他,瞪着瞪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是把脸想红了,紧接着眼圈也红了。马场瞧着心发软,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刚碰到发丝就被林“啪”一声抬手挡开。
那声音在沉默中显得突兀,打完人林调开通红的眼睛,不再瞪马场了,马场倒没跟他生气,只说,饿了吧,我待会儿喊人送点吃的进来。
说着他站起身来,又道,你不去也罢,我还是得去走个场面。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
林被说中了心事一般,霎时又抬眼看回去,眼里是有恨的。马场只当不觉,似是叮嘱一般,又对他笑道,天快黑了。
待马场出去,林终于开始审视自身的情况,嫁袍没了,身上是干净的棉布衣裳,男式的,并非出自随他办置的行李。身子该是被人清洗过了,很清爽,再没有昨夜持续的粘腻的感觉,可骨头缝里那叫人难堪的虚软感还在。
腿侧的匕※首没了,林慌忙转头去寻,却见它被好端端搁在床头的小柜上。林伸手拿过那匕※首握在手里,忍了又忍,还是低头抬手蹭了蹭眼睛。
逃是肯定要逃的,当初想的什么不要骗马场了、任他处置,经此一夜全都烟消云散。任他处置是任他处死,可不包括给他当女人使,真太欺负人了。
林不顾身体的不适,翻身下地,赤脚踩在兽毛地毯上,蹲在自己置行头的大木箱子前,翻一件水墨色长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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