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一愣,才明白过来林说的是哪处。是了,他这轻薄的长裙哪里适合骑马,何况他绑着匕首长亵裤也没穿。那么细嫩的皮肉,哪能在马鞍上磨。马场立即翻身下去,抱林侧过来坐稳,掀了那长裙去看,可不是都磨红了。
林有些不好意思让马场这样掰开腿看,可那处是真的疼。以往学习骑射、使刀弄剑时,手上磨出茧子他也不曾喊过一声疼。他是做哥哥的,也是母妃的依靠,不愿示弱叫她们担心或叫别人轻视。
可这个马场,见了他的伤就要皱眉,那句疼仿佛也能说出口了。说给他听一听,见他心痛的皱起眉头,仿佛就没那么疼。
马场伸手碰一下,林就瑟缩着把腿躲开些,马场就不再碰。他再次上马,把林搂着,说是我忘记了,你这衣服不能骑马穿,回去重做些合适的。
马场低头拿嘴唇贴一贴林的头发,说忍一忍,回去我给你敷些药就不疼了。
第十三章
13.
每次好好的自己骑着马出去,结果都是坐在马场的马背上回来,再给他抱姑娘一样抱下地。反正丢脸也不是的第一回,林索性不挣了,攀着马场的肩眼一闭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假装别人看不见自己。
马场吩咐侍从拿药,一路将林抱进内室放到床上。林嫌皮套绑在亵裤外穿脱麻烦,索性把皮套以下的亵裤都裁了。他也是会想心思,那亵裤给绞得短的不成体统,轻薄的长裙一撩起俱是光着的腿,马场看了只觉得,真是连他们草原的姑娘都做不出这种胡来事。
奈何这小子光心野,白白的皮肉却比女儿家的还细嫩。马场先看他腿※间,腿内侧磨的嫩※红一片,还好未破皮,不到需包扎起来的程度。
取药的侍从在帐帘外通报,自从有了王妃,他们都不敢直接进内室了。果然马场并不传他们进来,而是自己出帐去取。
林撑着身子靠在软枕上,长裙未褪,只被撩※开在一边,光着的长腿伸出去,敞开着。
之前在马上让马场看伤时,林就有些不好意思,现下这样打开腿叫他敷药更是难为情。按理说男人给男人看看腿,是没什么的,可马场于他又不是寻常男人。他与他似夫妻的苟合事做过,不像夫妻的快活事也做过,林有些理不清了。
他深深垂着头,掩着脸,直到马场抹了药的手指碰着他,引起他不自觉的战栗。从他触碰的地方攀着脊椎向上,甚至到后颈处都连带着有感觉。
药一抹上那白腿就哆嗦着躲,马场当他是疼的,手上只又轻又缓了三分。
药是磨好的白色粉末,兑了水混成稠稠的浆,一指一指的往嫩※红处缓缓抹,给两块巴掌大的地方上药愣是花了快一盏茶的时间。
期间马场不出声,只低头看着伤处。林也不出声,先是哪里也不看,再抬眼去看自己腿※间,从碰着他的手一直看到碰着他的人。
终于抹好,马场直起身子去擦手,林赶忙挪开眼,收腿显得在意不是,不收腿继续敞着也不是。好在马场发了话,他道,你晾一会儿,等药干了结了壳子再动。
他起身擦了手,在林随嫁的那只大木箱子前蹲下,里头都是姑娘穿的轻罗绸缎、还有金玉首饰,他问,你还有没绞的好裤子么?等药干了拿一条罩上,省得走动又磨了。
马场似是想下手,瞧着面上一件小小的绣了红鲤戏莲的珠白肚兜又无从下手,明知他是个小子仍生出莫名的顾忌,只得又开口说,待会儿你自己来找吧,我怕给你翻乱了。
林满腹都是自己理不清的心思,哪察觉到马场的,只说你翻吧,有好的。
马场听话只得硬着头皮伸手。那些衣裳滑的是缎,软的是绵,细的是纱,摸他的衣裳像摸的是他,又都不及他。
待马场拣到要用的,林那股难为情的劲儿已经下去了,至少脸是不红了。他接过亵裤放到一旁,说我等下穿。
马场应一声,不离开,又一屁※股往床上坐,伸手把那只踝骨微红的小腿握进手里。料理好了腿※间的,还有这扭了脚要处理。
那一下握的林蓦的心里一跳,绯红才褪※下去的脸又热起来,他抽腿想动,马场却握得牢。他拿之前在马背上的话温柔揶揄他,说,躲什么躲,我的手也烫着你了?
说着马场盘起腿还故意握着那小腿往怀里拽,拽得林撑不住身子半躺下去,长发散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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