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个方向看,感觉更加刺激:我老婆就好像成了一个肉垫子、肉凳子,
被菜老闆坐在上面,压得「凳子」不堪负荷「噗哧、噗哧」的响,好像随时要被
坐坏似的。又好像老婆是一匹渐渐被降服的战马,被骄傲的大将军骑跨着驰骋,
而战马不时地发出臣服的鸣叫。
更可恶的是,菜老闆还嫌这样的肏干不够过瘾,有时还跳起来,让自己沉重
的身体带着重力加速度,从上而下重重的肏在我心爱的老婆身上,每当这时老婆
都不免「啊」的重重的闷哼一声,表示被肏得服服贴贴。
也许老婆就是被这样每隔十来下的一次重击才被肏得慢慢屈服,最后变得自
己手腕拿着双腿将自己的骚屄完全开放,迎接对方沉重的干弄,像一个性玩具一
样,任由对方蹂躏,变着花样肏她、干她!
菜老闆肏了上百下,又快速抽出鸡巴,塞进老婆的屄洞,以同样的方式再次
肏干。这样的老婆真的很像弹簧座椅,富有弹力的小腰和屁股将菜老闆重肏下来
的大屁股弹起,又被再重肏回来的屁股压弯,再弹起、再压弯……如此反覆,我
很怕老婆的腰被他肏折了,可是又兴奋、无奈的看着。
老婆还「嗯嗯呀呀」着,不停地发出「我是公共厕所」、「我欠肏」之类的
呻吟声。从老婆不时鼓胀的小腹看,我很容易猜到老婆的屄洞被干得很深入,可
以想像菜老闆的大龟头一定已经肏进了老婆温暖的子宫中,而且深深的插入,直
干到底,老婆被干得既辛苦又享受。
又肏了百十下,菜老闆再次将鸡巴肏回屁眼里,狠干了百十下,将油光光、
臭哄哄的鸡巴一压,龟头顶在老婆的小嘴上,老婆嗯咛一声,张开樱桃小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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