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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过去了,妻子有和我绊了点嘴,我理解她,以前每天被菜老闆的鸡巴
肏好多回,现在突然没人肏她了,慾望得不到发洩,火气比较大嘛!
半夜的时候,妻子在我身边辗转反侧,我被折腾得也睡不着,但只能无聊的
装睡。
妻子起身,不满的看着我说:「猪,就知道睡。哼!」然后,我震惊的看着
妻子芷姗竟然款款的脱衣,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吊带丝袜,踩着紫色的高跟鞋。
当门关上的时候,我还惊讶得不知如何,我眼中贤慧温柔的妻子,竟然自己
脱光衣服,半夜出门。以前我总是说服自己妻子的淫蕩是被逼迫,虽然我心里知
道妻子其实是个骚到骨头里的骚货,但是我不承认。可是今天我再也没藉口说服
自己,事实胜于雄辩,我妻子芷姗真是个贱货!
我激动的跟出去,就见到芷姗四肢撑地,高高的撅着屁股,像极了淫贱的母
狗在小区里爬动。我还听见妻子一边爬一边说:「我是母狗,我是淫贱的母狗,
我李芷姗是淫贱的贱母狗!」她不停地说,就好似在自我催眠一样,就像菜老闆
总是逼她这样说的一样。
「大家快来看,贱母狗李芷姗又光着屁股爬了!」芷姗不停地侮辱自己,好
像精神魔咒一般,入魔,幻想着被人玩弄侮辱。
「我李芷姗是公共厕所,大家快来肏我!」说着说着,妻子竟然抽泣起来:
「我是公共厕所,大家来随便肏我、干我!我的骚屄好痒,好想被肏,呜呜……
我要被肏。菜老闆,你在哪?你的公共厕所又欠肏了,你快来肏我,我以后会乖
乖的听话。你不要不要我,我是你的性玩具、垃圾桶、公共厕所,随便怎幺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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