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轻白衣全身心都投入在勾乙的身上,燕不竞无奈的摇摇头。
那个山头,不知过了几分春夏,又去了几次秋冬。
冬日里,一马平川的白,晃得人眼睛疼。燕不竞给轻白衣送来了白狐裘的披风,毛色纯亮,烘着他素净的脸。同时也捎来了另一件。
一打开,轻白衣就笑了。
“还是你懂我。”
一白一紫,两件披风。
他给阿乙穿上,带他坐到门前,伸手捏了个雪球放在他手心里。
“冰不冰?”
没有人回他。
“这是雪。是每年冬天,都会落下的雪。我很喜欢。”
“你听,世界是不是好像都安静了?”
勾乙靠着他,软绵绵的。
“以后等你醒了,我和阿乙一起造雪人,好不好?”
依旧没有人回,他自说自话。
勾乙已经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雪……雪是什么,他看不到啊。
眼前还是一片白,这个人好烦,总是叽叽呱呱的在他耳边唠叨,我又看不见。
后来,每次下雪,轻白衣都会带着勾乙出去走走,手捧着下落的雪花,像个孩子一样惊奇的叫唤:“快看阿乙,雪没有化呢!”
勾乙在内心浅浅的嫌弃:“幼稚。”
后来,入了春。
满目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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