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躺会?”慕珏放下朱笔看着他。
钱禄拱手,“老奴已经好多了,多谢皇上体恤。”
慕珏想了想,“今日你也辛苦了,朕便赐你百两黄金,你那三个徒弟赏半年月俸。”
钱禄立刻跪地,“奴才多谢皇上恩赏。”
“起来吧,你办事一向妥帖,这是你应得的。”
钱禄从地上站起后,慕珏又道:“使人斟两盏茶来。”
“是。”钱禄正准备转身,突然愣了一下。
两杯?
他倏地侧身朝屏风后看了一眼,顿时踉跄了一下。
贺公子怎么还没走?而且还在——
批奏折?
钱禄感觉自己又要晕了,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惊涛骇浪?
他一脚深一脚浅的出了殿门,奉完茶后,自觉的退了出去。
“看的如何?”慕珏侧过头去。
贺泽漆一脸严肃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右都御史,实在可恶。”
慕珏想起折子上的事情,冷笑一声。
先前左都御史因秦兆一事被他当庭杖责,如今还被罢官在家,结果这右都御史又犯了事。
看来他这都察院,竟是藏污纳垢之所。
“钱禄,”慕珏高声喊道,“去将右都御史给朕传来!”宇溪。
“是。”
等人到了殿外之后,慕珏差人将屏风移到了自己身侧。
“微臣右都御史尤成文叩见陛下。”
慕珏没有叫起,而是拿起奏折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尤成文,朕记得你在右都御史这个位置上,也坐了七八年了吧?”
“回禀皇上,已是八年有余。”
慕珏冷笑一声,“所以如今权大势大,连你的宗族都能在汾城当土皇帝了?!”
尤成文立刻伏地,“皇,皇上,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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