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也在一旁含笑道:“小祁,好生照顾着,别欺负人家。”
“知道了,我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总用这种大人管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白誉邪抱着胳膊道。
终于,杨大夫出来了,白誉邪拖着他问长问短了半天,知道那小姑娘只是头磕破了皮,没有后遗症之后,白誉邪三步并作一步地跳进自己房里。
女孩子正坐在床上,见白誉邪来了,浅浅一笑。
二月春风,穿窗而入。
白誉邪愣了半天,听见女孩道:“谢谢你。”
声音软软滑进耳中,白誉邪一时手无所措了。
“那个,已经让人去备水了,我这有几件没穿过的衣服,你凑合着穿吧,我……我先出去了。”
门外,白邪拍着自己的脸,越拍越烫,心里纳闷,我这是怎么了
女孩子一连在白府里住了十多天,白誉邪也十多天没有半夜翻墙出门。
女孩子瘦瘦小小的,穿着白誉邪的衣服就好像裹了一块肥大的布。
女孩子眉心有一颗红色的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与眉心那一点红很好地映衬和谐起来。
白誉邪一边给她换药,一边轻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子只是摇头。
或许她没有名字,或许她也只是不敢说,白誉邪没再多问。
白誉邪打听出来,女孩子自小便父母双亡,跟着戏班生活,但是因为她身子太弱,整天生病,也帮不上什么忙,戏班子里本来就人多饭少钱不够,对一个病怏怏的小孩更是不待见,最后终于把她扔出去了,刚好被白誉邪碰见。
“真是岂有此理。”白誉邪在亭子里绕圈,看到兄长从一旁经过。
“兄长兄长!”白誉邪抬手招呼道。
兄长转过头看他:“小祁,你怎么在这里?功课做完了?”
“早做完了。”白誉邪撇撇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用兄长你来管。”
白落钟道:“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父亲过不久就会回来带我们去扫墓祭祖,到时你可不能再这么玩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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