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誉邪看着兄长离开的背影,拧着眉头不说话了。
……
转眼,寒食节已至。
按照惯例,在清明节的前一天,父亲都会带他们去扫墓,因为老家祖坟离得比较远,届时全家人会乘车或骑马出动。
清明节前后几天都热闹的很,白誉邪偷偷从窗口往外瞄,几个小童嘻嘻哈哈扯着风筝从旁边跑过,此时天地开阔,碧天浮云尽收眼底。
“不去骑马,又擅自带我出来,不会被罚么?”马车里对面坐的女孩子问道。
白誉邪玉色的衣服罩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白誉邪转过头来,替她拢拢衣服,比着一根食指在唇上:“嘘,你不说我不说,只要别让爹看见我们就没事。”
马车的轮子不协调地响着,滚滚颠簸前行。
祭扫完家墓后,白誉邪趁车夫不在,赶着马车一路下坡到了山脚,将马牢牢的拴在一边大树上,白誉邪拍拍手上的灰,掀开了马车帘子。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够麻烦的,还好逃出来了,你怎么样?在里面没憋坏吧?”
女孩子扶住白誉邪伸来的手,慢慢下了马车。
白誉邪另一只手背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怎么了?”
白誉邪倏地伸出后面那只手,在她头上挂了一个圆圈状的东西。
女孩子用手去抓,摸到了几片柳叶。
是柳条编成的环。
“清明不戴柳,红颜变皓首。”白誉邪歪头笑道。
女孩子把柳环摘下来,仔细地看了半天。
白誉邪看她一脸好奇的样子,问道:“你第一次戴吗?”
女孩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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