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下眼睛,走了过去。
江稚靠在墙上叼着根烟,看不出情绪地朝他点了点头:“刚谢了。”
南北没说话,盯着江稚,刚刚在屋顶上只能看见他头顶,下来之后又没什么机会看,这会总算能看清楚这人的发型了。
两侧短,后面稍长。很酷。
,南北知道这个。
当初时运女朋友张淮淮非逼着时运去弄了这个发型,让他和边一砚整整嘲笑了一周。
据说这个发型“谁留谁丑”,不能轻易尝试,没颜值脖子又不长的话,顶着这一头走在大街上简直就是视觉灾难。就连时运那种长相身材八点五分的都无法幸免。
不过这个奇葩,奇同学倒是…南北不动声色地偏开了目光。
江稚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递给了他。
“不好意思,不会抽烟。”南北说。
“昨天头一回抽是吧?”江稚把烟盒藏回口袋里。
南北顿时就有些无地自容,本想小装一把,昨天两人见过面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江稚看着他没说话,又把烟盒递了过来。南北有些不耐烦地眯起眼睛,左翻右翻没翻着火机,估计是刚刚从屋顶上跳下来的时候掉了。
江稚很有默契地又把火机给递了过来。
两人点着烟,都沉默着没话说。
最后还是南北先开了口:“怎么和达也打起来了?”
“达也?”江稚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就刚那青毛,的大名。”南北说。
“哦。”江稚点点头,没想好要该怎么说这个打起来的理由,“那你…怎么会在屋顶上面?”
南北弹了弹烟灰:“我来找朋友玩,顺便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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