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洗吧,在家一天天跟个少爷似的特娇贵,这会儿就要好好锻炼。”爷爷说。
南北看着江稚埋头洗碗的背影,半天也没能看出哪里娇贵了。
挺熟练的嘛。
正想着,一个碗利落地从江稚手中滑出来着了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
爷爷一脸平静地看着南北:“一个碗多少钱呀?我赔你。”
南北赶紧摆手:“不不不不用,没事儿真没事儿!”
江稚两手泡沫地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想用平静的神色把一晃而过又晃回来的惊慌给掩饰过去。
打架挺厉害的一人,居然连碗都不不会洗。
南北朝他抱了抱拳:“真没事,你继续。”
从南北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公寓楼边的路灯亮起来,明晃晃地照着地面。楼底下坐着的黑狗听到动静可能以为是南北,刚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就收了回去,和江稚对望了几秒撒开蹄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稚笑了笑,转头看着爷爷,爷爷评价道:“这狗疯了。”
江稚笑得更大声,一直到进了家还在笑。
明明是一只胆子比旺仔小馒头还要小的狗,居然每天能把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南北吓得进不了楼,也是很神奇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江稚觉得浑身一通清爽,这段时间以来的缠在他心里的各种乌云般的情绪都散了不少。
以后要多笑笑。江稚决定。他摆了摆手,在房间里做了几分钟伸展运动,全身舒坦地进了浴室。
昨天他洗完澡以后就打车去了远一点的大型超市,终于在几个超市管理员的指点下找到了牢固结实耐用的莲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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