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放不再理她,背着原竞上了自己的车。
原竞抓着车门,疼得抽气,但还是腾出力气:“二哥,你开慢点,我没事。”
“闭嘴。就知道逞英雄,你脑子不是挺聪明的嘛?”
原竞想笑,扯到伤口又疼得他龇牙咧嘴:“我来不及......但是没关系,秦叔教过我,他们打我的时候我都避开要害了,就是疼点,但都是皮外伤,真的。”
彭放拉着张脸,但是心里已经相信了原竞的话,毕竟原竞还是跟着秦责练过的。
“下不为例。”
原竞笑,眼睛特别亮:“嗯嗯,二哥你别告诉我爸妈啊。”
彭放不说话,依旧拉着脸。
原竞确实伤得不重,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彭放在急诊走廊打电话给自己公安局的朋友道谢。电话打完进了急救室,看着小孩左脸上的纱布吓了一跳:“大夫,这不会留疤吧?”
大夫正在收拾器具:“没缝针,但说不好,孩子是疤痕体质吗?”
“啊?”彭放问原竞,“你是吗?”
原竞茫然地摇头。
大夫道:“注意点,别用手碰别沾水。我刚才说的那些都要注意。”
原竞点点头。
彭放立马道:“大夫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跟我说一遍。孩子他哪里记得住,我监督。”
“你是监护人啊?”
“啊,我是他哥哥。”
大夫就又耐着性子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彭放一一记下,谢过医生之后,转头发现小孩正专注地看着他。
“走吧。”彭放把原竞的校服外套扔给他。
原竞把外套搭在胳膊上,忽然想起来:“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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