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更强的雌虫后脖颈发凉,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丝线在触碰自己的肌肤,一股极端恐怖的感觉从脚底板升到天灵盖。
“埃文?”
阿瑟兰脱下军装外套,披在雄虫身上,一手抱着爆米花,一手拉着臭崽:“忍一忍,我们出去说。”
“果……果嗝儿……拿果汁。”
雄虫的眼泪一颗一颗,啪嗒啪嗒,他挣脱阿瑟兰的手,抱着超大的果汁杯,泪眼汪汪。
阿瑟兰心跳一度暴走,肾上腺素狂飙,一半是因为气味,一半他觉得是被臭崽给吓的。
“好好,果汁。”
那股气味再多爆发一会,估计就要现场筑巢了,阿瑟兰爆米花和果汁一起拿,把雄虫半拥半拉的推出观影厅,推进走廊的洗手间,锁上门。
“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嗝儿。”
埃文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胸腔轰鸣着,心里咕嘟咕嘟煮着一锅名为伤心的苦药汤。
阿瑟兰哭笑不得:“你差点吓死我,我以为你要筑巢。”他看着哭成一团,面无表情的小雄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把嗝儿咽回去,就不抽抽了。”
埃文哭的眼泪模糊,但是雌虫憋不住笑的样子太明显了。
他拍掉雌虫的手,转过身,只给雌虫看后脑勺。
阿瑟兰抱着胳膊看镜子,镜子里的雄虫绷着脸想憋住眼泪,但泪珠子还是啪嗒啪嗒没完。
“气味太明显,可是会招来雌虫的,虽然现在嗅觉返祖的虫比较少,但你的精神力浪费太多的话费对身体是很大的负担。”
埃文抱着果汁杯啜了口,脸上面无表情流泪,但那股气味好歹淡了一点了,精神力丝线也收了回去。
阿瑟兰憋不住笑了下,扯平嘴角说:“我看过原著,杰克没死,后来又和小露露在一起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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