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解释说:“看得到,很奇怪。”
阿瑟兰深呼吸,忽略雄虫的话,奇怪什么?贴着明明就要舒服好多。
埃文本来不打算和阿瑟兰接触太多,因为计划里没有他,但是作为罪魁祸首,他拿了个冰袋递给雌虫:“消肿止痛。”
阿瑟兰暴躁:“我不用,我很好,你离我远一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懂?”
埃文面无表情:“撒谎,明明就很想敷,”他敲敲脑袋,“我听到了。”
阿瑟兰顿了顿,自暴自弃,接过冰袋,但是两手捂着真的很破廉耻,雄虫似乎感受到,面瘫脸犹豫了一下,接过一个冰袋,替他捂着。
“舒服了吗?”
憋了会没办法撒谎:“嗯。”
两个虫都双眼放空的看着天花板,默契的都没有说话,毕竟他们决心不和对方惹上什么关系,认为现在的关系总会解除。
阿瑟兰靠着沙发,心跳的快:“我明天要回部队,处理污染区的事情。”
埃文点头:“明天应该消肿了。”说完,埃文想了想:“你喜欢当军雌吗?”
“当然,我要成为指挥官,”阿瑟兰还没这么和虫谈过天,一胸之谊的情分,他问雄虫:“你从野蜂沙漠过来,为了什么?结婚?”
埃文捏捏冰袋,底下的肌肉结实柔韧,虽然并不宽厚,但居然能捏起来一点,阿瑟兰被捏的一激灵,埃文在脑海里具现出计划表,挑了个不那么显眼的。
“想知道接吻的感觉。”
前任冕下夸耀得无比快乐的事,想通通尝试一遍。
阿瑟兰:“……”给老子把手松开。
捏个屁捏。
不过触感还是很不错的吧!
呵,难怪爱不释手,怎么说自己也是整个军区最英俊的虫,阿瑟兰充满自傲的无奈,看了眼雄虫,算你小子懂得欣赏,再给你捏一下。
埃文:“?”冰袋要化了,都捏不到冰,看我是想让我拿来换吗?
消完肿,阿瑟兰接到通讯,雷厉风行的换了衣服出门,只留给埃文一个军装笔挺的背影。
当晚阿瑟兰没有回来。
埃文静修温养精神力,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八点,埃文正在吃甘蓝菜。
门外叮叮咚咚,卡洛斯一早过来,是为了蹭一下卫浴,他昨天回去依然没敢洗澡。
雄虫打开门,卡洛斯很热情:“卫生间在哪里,我亲爱的朋友,我都等不及了。”
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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