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谢拿枪指着埃文:“松开束缚。”
埃文抿了抿嘴唇,如果翅膀还在……他沉默片刻,精神力丝线潮水一样褪去。
蜡烛虫融化的半边脸哭泣着,趴在雌虫怀里,但另外半边脸却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
埃文出神的想,污染物占领虫族身体不都是想吃干净躯壳赶紧离开,这个蜡烛虫为什么这么特别?
喜欢表演吗?
列克谢温柔的拍了拍“森川”,眼神也很悲痛,森川淌着黑色的眼泪,蠕动着单眼,充满恶毒和怨恨的看着埃文:“哥哥,我要吃了他,吃了他。”
“尤恩,你不可以伤害虫族。”
列克谢眼神一寒,蜡烛虫抖了抖,脸色扭曲得要命,最后不甘心的瞪着埃文,似乎想要活吃了他。
奇怪,这个污染物似乎真的把列克谢当成哥哥。
埃文思索着,忽然听到一道声音,躺在床上的人醒了过来,他调整位置,偏过头,下午刚刚见过的温柔病美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张和污染物一样的脸,只是更瘦弱,眉眼忧郁,眼波温柔。
“你?”他先看到了埃文,然后是列克谢和蜡烛雄虫尤恩,病美人的脸色一变,苍白的指节攥紧被单,表情愤怒而充满惊惧。
“你绑架雄虫!列克谢!”
列克谢抱着尤恩,轻轻拍打着后背,闻言偏过头,淡淡:“我没有做这样的事。”
埃文:“对不起,我是自己进来的,你看你们家窗台也不是很高。”
“自己进来的?”森川揉了揉眉心,似乎头很痛。
现在的场景也着实诡异,一个蜡烛污染物,一个脑子有泡的列克谢,一个精神力枯竭的森川,还有一身清白与正气的埃文。
列克谢抱着尤恩,冷峻的眉眼不怒自威,他看着埃文,气息深沉,似乎动了杀心,又生生忍耐下去:“别离开这个房间,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抱着哭哭啼啼的蜡烛怪物离开了这间卧室。
埃文面无表情,温柔病美人轻轻叹了口气,坐直身体,摸摸埃文的头:“我记得你,你是卡洛斯的朋友,为什么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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