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句话挨挨挤挤的缩在缝里,似乎只是回头的补充,或者漫不经心的瞎写。
[上次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就感觉浑身发冷,做了好几天噩梦,应该是我的本能在警告我自己]
第二句换了一种虫族语言。
[它好像是活的,我的感觉]
1月27日
[尝试用精神力感应那个鬼东西的精神力丝线,但没找到,也可能它是死的]
1月29日
[方丈是前一任冕下的雌君,伴侣已经去世,我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啪啪啪的时候突然和我道歉,作为方丈,他很称职,但作为情人,他觉得情感上亏欠我]
[我不需要抱歉,虫族的雌虫,有时候让人又爱又恨]
[当然,方丈是可爱那种,他看上去太痛苦,我抱着他让他哭了一会,他看上去好了很多]
[方丈走了之后,我开始琢磨,想尽可能的多帮一点忙]
1月30日
[妈个鸡,瞎搞胡搞的,它醒过来了]
2月3日
[我可能要死了]
2月5日
[妈个鸡]
2月6日
[头痛]
2月7日
[来啊有本事就弄死我]
2月15日
[淦,精神力枯竭昏迷了七天]
[头痛,不过好像有了点门路,我决定了,我要搞到那个鬼东西叫爹]
[方丈想睡我,我告诉他他现在是我的子民,我是他的父,我们不能乱伦]
[方丈打我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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