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扑向埃文的精神力一僵。
逼近后脑的丝线忽然被捉住,暴力折断,如同在安格尔的灵魂上刺了一刀。
安格尔脸色瞬间惨白,差点站不稳,他诧异的看着埃文,几根淡金色的丝线若有若无的漂浮,他似乎嗅到了一股清柔恬淡的气味。
安格尔脸色白如裹尸布,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冕……冕下……
只有在地宫深处,偶尔会闻到的气味。
现任的风暴之眼。
秘书官愣了。
卡洛斯哎了声。
现场安静了一瞬,忽然整齐划一的响起呱唧呱唧的掌声。
不是,怎么突然死了,一起爆掉的吗?
根本看不到战斗啊,但是莫名觉得好强,对面的老疙瘩汤是不是才弄死了两个。
卧槽!要不要这么儿戏。
对面的都出汗出如浆了,咱们这边的小雄虫脸都不红啊,感觉好像在欺负虫一样。
卡洛斯内心啊啊啊,脸上波澜不惊,使劲呱唧。
秘书官上来收场,安格尔精致的脸孔一片愕然,呆呆的看着埃文,喉结不停的滚动,似乎在说两个字。
结果当然毋庸置疑。
但野蜂沙漠的雌虫根本不相信,指着埃文质疑:“他怎么可能,那个玻璃柱一定动过手脚,我们不服。”
“我们不可能会输,卑鄙的帝国人,胆敢羞辱冕下。”
“卑鄙的帝国人。”
“我们不服,这是赤裸裸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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