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不时,他会想起以前,尤其是在今天,他从未觉得自由是这么令人向往的东西。
他也是军雌,军旅生活占据了生活的大半部分,但反而因为过于优秀被家族牺牲,成为育种者,这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事。
但军雌有军雌的守则,他把这当成命令。
即使从前再心高气傲,也不允许自己横生不满。
何况冕下,其实并不讨厌。
他曾经问槐里想不想离开,或许只是开一个玩笑,因为冕下和槐里都知道,这段婚姻绝无反悔的可能。
雄虫让他想想自己喜欢做什么。
槐里沉默很久,说了实话:“可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这句话说完他就悔了,下意识抬头去看雄虫的表情。
红枫凋零,整片林子都是这样瑰丽的红色。
冕下踩过落叶,闻言停下步伐,回头看了槐里一眼,他目光平静,很肯定的说:“当然可以,槐里·森,只要地宫或者我,有一个不存在就可以。”
“冕下,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槐里追上雄虫的步伐。
雄虫仰头看着他,他的个子真的不高,但好像藏着很多心事,不喜欢开口。
他盯着槐里看了一会,忽然说:“你很喜欢冷兵器。”
“是。”
雄虫让他练一段,槐里虽然疑惑,但依然照做了。
他的招式很利,充满锐气,满地枫叶荡若浮尘,雄虫看完之后浮起一点笑容。
槐里第一次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很淡,但很真诚。
“等待吧,槐里·森。”
他只是这么说,眼神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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