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紫眸的军雌脸色不愉,插着口袋,迎着月色走在小路。
埃文呆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左右看了看,竟然没有路径绕开,埃文只能皱眉钻进花丛,蹲住不动。
阿瑟兰。
少将……
埃文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少将要扒拉花丛。
四目相对。
埃文想要当场飞走,遗憾的是他现在没有翅膀。
只不过一个成熟理智的虫,在面对这种令人尴尬的场景时,保持淡定从容无疑是最巧妙的做法。
埃文刚想礼貌点头,就看到军雌嘴角下撇,扯出了一个讥诮的弧度,冷冷发笑。
“装什么青蛙。”
埃文:“……”
什么旖旎,暧昧,若即若离,在阿瑟兰眼里通通碎成渣。
他只知道自己烦心了一整天,牵挂了整整五年的家伙现在就在面前。
冕下又怎么样,风暴之眼又怎么样。
是雌虫干就完事了。
事情不说不清,道理不辩不明,就算是今天原地离婚,老死不相往来,也要把这抓心挠肝的感觉压下去。
不招惹,不接近的时候顾虑太多,想的太多。
怕他冷漠,怕他忘的太快。
十九岁的雄虫,人生才刚刚开始,什么事都热衷尝试,贪恋新鲜,喜欢的时候固然热烈,但爱意也如潮水,冷淡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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