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有机会再次见到埃文。
普通虫族或许可以和埃文呼吸同一片区的空气,但无法越过军队和苦修士触碰到他。
埃文在“盒子里”。
但现在,埃文坐在阿瑟兰身边,冷淡,拘谨,声音低沉短促,不愿交谈。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埃文坐在台阶上,阿瑟兰少将在台阶下抽烟,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抽完那根烟,他用手绢擦了擦手,重新拿出药膏。
埃文面瘫脸,战术后仰,用手势制止:“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涂了。”
“再涂一次。”
阿瑟兰给他抹药膏,冷酷道:“只是擦点药而已。”
说完,低头在埃文手心温柔的吹了吹。
埃文慢慢不说话,反手握住阿瑟兰的手指。
阿瑟兰抬头看他,光洒在埃文的头发上,把那几根发丝照的透明。
他的背后阳光如同方形的玻璃柱子,框住光线,细小的灰尘漂浮在空气中,缓慢的流动着。
埃文说:“我以为,你不会想同我说话了。”
阿瑟兰单膝跪地,和埃文隔着两三阶台阶,他握着埃文的手,仰头:“为什么?”
埃文想了想,认真道:“因为我很过分。”
静默了片刻,阿瑟兰捏了捏埃文的手:“我也没有为你放弃我的身份,我宁愿在这里当指挥官,你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埃文诧异的摇头:“当然不是。”
他的话含在唇齿间,吐词缓慢而沉重:“我们,都有重要的事。”
阿瑟兰嘴唇勾了勾:“我知道,不过以后我大概不会那么拼命的种花了。”
埃文疑惑:“种花?”
“这个不重要,你的手怎么样。”
“谢谢,我感觉很好。”
埃文的呼吸放的很轻很轻,手指从阿瑟兰手里抽回来,没有碰到什么阻力。
阿瑟兰很自然的松开手,插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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