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戈,甚至在整个民族最脆弱的时候被凶暴的深海舰队致命一击,但这个坚强的
民族最终挺了下来。
我是这个民族的一员。我以自己是这个民族的一员而由衷地感激和自豪。
在机场工作人员和逸仙讶异的视线里,我跪倒在了地面上,亲吻着这阔别了
多年的大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十余年来孤悬海外时,积蓄起来的那一份
情感。
两个小时后。
这是这座城市最为繁华的上下六商业街。在那用现代的材料装饰得古色古香
的,著名的餐厅陶乐居里,已经是晚饭时间的人们推杯把盏,品茶论道,或是对
着电子设备和纸质书读书看报,或是大快朵颐。而就在角落的一个极为隐秘的包
间里,我难得地和他人聚餐着。坐在对面的那两人,一名身材比较矮小敦实、面
色白净、头发已有花白、有着淡淡胡渣,穿着那一套常见的,仿佛永远都是这一
套装束的白色衬衫和灰色短裤的中年男子,是罗云中将,也是我在军事学院期间
的讲师。
而另外一人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女,留着黑色的中短发,戴着红色边
框的眼镜,穿着一裘淡蓝色的长裙,脸上始终带着不知道真相的笑容。不知道为
什么,自己唯独有些不想遇到这个人。
餐桌上摆着几个富有南方早茶特点的竹蒸笼,笼中装着三四件精致小巧的点
心。我动了动筷子,对准了其中一个蒸笼里,那最后一枚晶莹剔透的虾饺。皮薄
而馅厚,半透明而轻薄的饺子皮内包裹着是整只鲜虾,一口下去便是舒爽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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